稍作沉之後,楊師道對程咬金二人說道:“大戰數月,將士們多有疲憊,繼續拖延,於我軍也是不利。”
“有勞兩位國公派出人馬搜尋遼王與房二郎的下落,命他二人收兵,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
程咬金二人雖然在隴右,可是朝堂上的事,該他們知道的,他們都一清二楚。
楊師道馬上就要為尚書左僕的事,程咬金和尉遲恭都已經收到了訊息。
對方此時提這個要求,無非就是擔心李佑和房有所閃失,影響到他的升之路而已。
所謂混場,混的就是一個人緣。
對於這位即將上任的左僕,二人還是比較給面子的。
更何況他們自己也擔心李佑和房在外面待久了會出問題,正好藉著楊師道的話就坡下驢,當即就要下令派人召回李佑和房。
恰在此時,一個衛士跑了進來,抱拳一禮道:“啟稟大帥,房都尉回來了!”
堂眾人聞言都站了起來,帶著手下就朝刺史府外奔去。
......
等眾人匆匆趕到城門口的時候,恰巧房已經完了俘虜的割,帶著手下將士向軍營的方向走去。
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支騎兵,楊師道心下有些容。
和他想象中威猛雄壯的王師不同,此時的唐軍各個衫襤褸,殘破的甲冑套在上,就好像套在竹竿上一樣晃來晃去。
所有人清一面容慘白,沒有毫,就好像從墳堆裡爬出來的死人似的。
可是他們的眼中一片通紅,依舊閃著嗜的芒,讓人看得心悸。
在他們的脖子上都套著一繩子,繩子上穿著許多人耳。
那是他們用來證明自己功績的勳章,不過此時看起來,卻讓他們的形象和傳說中的惡魔更近了一分。
圍觀的百姓本來還在為王師的凱旋歸來而歡呼,可是當他們看到這些人的形象之後,所有人都嚇得說不出話來。
......
【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
在心裡暗暗嘆一句之後,楊師道帶著程咬金等人迎上前,看著面前的房,僕大人一時間竟然不敢相認了。
此時的房,沒有了平日裡那副傻大憨的模樣,整個人瘦得跟旗杆一樣,面蒼白如紙,紅的雙眼沒有毫神采,卡在鞍橋上的微微晃,似乎只要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似的。
暗暗嘆了口氣,楊師道走上前,溫和喚道:“二郎......”
房的脖子機械式地轉了轉,目看向馬下的楊師道,就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似的,半晌才從嚨裡出一句:“你是誰?”
楊師道眉頭微蹙,沉聲道:“我是你楊叔父!”
他倒不是生房的氣,只是房現在這個樣子明顯很不正常,這讓他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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