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程咬金一人,其他幾人看著鼾聲不斷的房,心裡也嘆不已。
過了片刻,孫思邈慢慢鬆開抓著房腕子的手,微眯的雙眼重新睜開。
楊師道連忙湊上前問道:“孫道長,房二郎形如何?”
孫思邈一臉淡定的回答道:“閣老無需擔憂,房都尉並無大礙,只是了些皮外傷,加之勞累過度所致......”
“待貧道給他敷上瘡藥,再服用些定神的湯藥,修養幾日便無大礙了。”
楊師道聞言鬆了口氣,拱手道:“如此就有勞孫道長了。”
孫思邈客氣了幾句,從道手裡接過剪刀,將房套在上的甲冑剪了零碎。
等房的出來的時候,在場的庭州吏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房前大大小小十幾傷口,有的裡面還殘留著箭頭,顯然是因為野外條件有限,沒辦法理才留下的。
雖然眾人剛才已經從孫思邈那裡知道了房的不過是皮外傷,可是真看到這一幕的之後,眾人心裡還是有著難以自抑的震驚。
這個時候他們才算是明白,那句“一將功萬骨枯”是個什麼意思了。
......
孫思邈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依舊有條不紊地對房展開救治,洗、上藥、包紮一氣呵。
只用了不到一刻鐘,孫思邈就已經功將房裹了木乃伊。
了額頭滲出的汗水,孫思邈將收尾的工作給徒弟,起對程咬金三人囑咐道:“房都尉的都是皮外傷,並無命之憂。”
“然而流過多,加之勞過甚,子極虛,至也要兩月方能恢復,此間切記葷腥之,多吃些清淡的吧......”
程咬金三人連忙點頭答應不止。
孫思邈又囑咐了幾點注意事項,留下一張藥方,然後便帶著徒弟匆匆離開,朝傷兵營趕去,那裡還有更多的人需要他救治。
將房的事安排妥當之後,程咬金等人也聯袂朝著傷兵營而去。
......
房大軍的歸來,標誌著隴右唐軍至此全員迴歸,剩下在草原上的,就只有李佑和他麾下的兵馬了。
對於李佑,眾人倒不怎麼擔心,李佑手下足有萬餘人馬,還都是悉草原形勢的安北騎兵。
西突厥人想要對他們下手,非得有建制的大部隊不可,只是現在想要在隴右找出這樣一支隊伍,基本不可能。
除非李佑自己作死,翻過阿爾泰山去追擊那些已經功逃遁的西突厥大部族,否則隴右境基本上不會有人能夠威脅到他。
因此眾人並沒有去管他,而是商量起大軍下一步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