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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施部營盤。
嶄新的可汗金帳中,曾經的西突厥俟斤,如今大唐的濛池可汗拔和那正與一眾手下推杯換盞,喝得不亦樂乎。
去年冬天的白災,哥施部因為跪及時,實力並沒有折損多,反而靠著從朝廷得到的賞賜,收攏了不走投無路的小部族。
眼下哥施部雖然還沒有恢復隴右之戰前的全盛狀態,卻也是草原上除了玄甲軍以外最強大的一方勢力。
即便是皇帝口親封的另一位可汗谷設,在他面前也不過是個小弟弟而已。
一旦玄甲軍退回庭州,哥施部便可以繼續在草原上作威作福,積蓄實力。
只等時機一到,就能順勢而為,重現當年草原民族將中原王朝按在地上的“盛況”。
想到自己的子孫有一天能夠為繼匈奴冒頓和突厥土門之後又一位統一草原的王者,哥施部眾人便都忍不住脈賁張,各種馬屁不要錢一樣拍向王座上的拔和那。
聽著眾人的恭維,老辣如拔和那,也不免出志得意滿的微笑。
就在他有些飄飄然的時候,一個慌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夢:“可汗殿下,大事不妙了!!!”
拔和那手一抖,金盃摔在案上,香醇的馬酒淅淅瀝瀝灑了一地。
“何事喧譁?!”老傢伙沉聲問道。
一個倉皇的影跌跌撞撞闖進王帳,上氣不接下氣地回答道:“可汗......大事不妙......陳國公帶著唐軍諸將與各部俟斤朝這邊來了......”
話音未落,拔和那一激靈,酒意瞬間煙消雲散。
他很清楚,他這個所謂的“濛池可汗”或許能嚇嚇旁人,但是在侯君集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以侯君集的子,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的謀劃,恐怕不只是自己,就連整個哥施部都要從世間除名。
想到草原傳說中侯君集過往的種種酷烈手段,拔和那不敢怠慢,急忙下令:“來人,將酒宴撤去,替本汗寬!”
......
等侯君集帶人走進可汗金帳的時候,酒宴早已撤去,與會的各部什也都散了個乾淨,只留拔和那一人“虛弱”地躺在榻上,一副時日無多的樣子。
看到走進大帳的侯君集等人,拔和那在兩個妙齡侍的攙扶下坐了起來,作勢便要拜倒:“小汗見過大帥......”
侯君集聞了聞帳還沒散盡的酒氣,並沒有點破,反而裝出一副關懷備至的表,快步上前扶住拔和那:“可汗有恙在,不必多禮。”
“聽聞可汗抱恙在,本不該打擾,無奈天子有令,草原乃二位可汗的封地,諸事要多與二位可汗商議,以二位的意見為先......”
拔和那哪裡不明白,侯君集之所以這麼說,其實不過是為了點明他“天子封臣”的份,讓他擺正自己的態度,不要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換旁人說這些,拔和那一定會當對方是在放屁,可說這話的人是侯君集,他就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我回來啦!上一次更了兩章就直接把我乾的舊病復發,又開始咯,實在不敢繼續寫了,只好又休息了一段時間,有勞各位讀者大大久候,實在抱歉。】
【最近找了個新工作,做銷售的,工作時間特別不穩定,更新也會有些麻煩,各位不用每天追,隔一段時間來看看就行,本書一定會寫完,但是要比之前慢一些。】
【這段時間我對後續的節做了一定的改,本計劃寫諸子奪嫡,最後由李鈺上位,可是權謀一類的節太廢腦子,估計是寫不了了,有期待兄弟鬩牆的大大對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