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照辭想起自己之前跟對方說的話,笑了笑,道:“貴府不必擔憂,此間諸事,本閣心裡已有計較。有本閣作保,總不會牽連到貴府就是......”
一般況下,如果皇帝在某人的轄區遇害,那那人妥妥的要被殺全家。
然而有了剛才這一番對話,盧照辭心裡已經有九把握,所謂的“駕襲”,不過是皇帝自己導演的一齣戲。
既然從頭到尾都是假的,那自然也就不存在要人背鍋的況。
得到盧照辭的承諾,宋波喜形於,高興地應諾一聲,親自將幾人送到碼頭,送上樓船。
......
進了船艙,只剩下三人獨的時候,張柬之憋了半天的疑頓時湧了上來,躬問道:“閣老,本省何時下發公文要從揚州府提走犯人?卑職並未經手過此等公文啊?”
“唉,孟將,此事並非你想的這般簡單......”盧照辭在上首坐下,將狄仁傑的發現和二人的猜測都說了一遍。
聽完盧照辭的敘述,張柬之愣在當場,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只有一句話——“皇帝城會玩”。
半晌,回過神來的左丞大人問出了和狄仁傑一樣的問題:“閣老,既已知曉此事乃陛下安排,那吾等又該何去何從?”
盧照辭一臉為難的了太,嘆道:“這也正是老夫猶豫之,陛下不肯見吾等,老夫一時也猜不,陛下如此安排究竟是何用意。”
“若貿然行事,恐壞了聖上大計,可若是任由局勢發展下去,六部百,只怕都要起來。”
“唉,究竟是否要將此事公諸朝堂,老夫心裡也為難得很......”
張柬之聞言眉頭也皺了起來,想了想之後說道:“不如吾等將此事上奏天子,請天子裁斷如何?”
盧照辭眼前一亮,轉頭看向張柬之,問道:“孟將莫非有辦法能見到陛下?”
張柬之搖頭道:“陛下雖不肯見吾等,但卻並未說吾等不能上書。依卑職之見,閣老何不將朝中諸事和顧慮文書,上呈天子覽?”
盧照辭微微蹙眉:“孟將何以肯定,天子一定會接老夫上書?”
張柬之一,還沒來得及說話,狄仁傑已經搶先說道:“事在人為,閣老還未試過,何以肯定陛下一定不會接納。”
“即便陛下真將閣老的奏疏發了回來,左右也不過是浪費些筆墨而已,總比吾等在這裡胡猜測要好。”
盧照辭贊同地點點頭:“懷英言之有理,老夫這便回去擬稿,明日一早,上呈天子!”
說完便從座位上起,腳步匆匆地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三人就帶著寫好的奏疏再次趕到九華宮,將奏疏給看門的羽林衛代為傳遞。
應該是已經提前得到了皇帝的命令,這一次羽林衛並沒有像上次那樣不近人,接過奏疏快步向宮門跑去。
三人在門外苦等了一個多時辰,就在他們都以為沒指的時候,羽林衛小跑著來到近前,將奏疏還給三人。
盧照辭開啟奏疏看了一眼,只見在奏疏末尾,寫了兩個硃批小字——“回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