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7章
在古代,造反是個技活,可不是你有兵有錢,幾個人湊在一起就能功的!沈彌、龐羲、孫韶都曾經造反,可他們沒有一個功的,如今劉璋等人的謀,也因為愚蠢而失敗了,這些跳樑小醜,忽視了一最為強大的力量——人民!
得民心者得天下,不得民心,別說造反了,就是江山也坐不穩!劉璋等人,不過是計劃了一齣鬧劇,現在演出結束了,演員們卻面臨著前途未卜,生死攸關的局面!
劉緯一聲質問,現場眾人一陣張,劉循是第一個崩潰的,惶恐不安地來到劉緯面前,跪地伏拜,哀泣不止!實際上,在整件事中,他是最冤枉的,純屬被裹挾著一起造了反,實屬無奈,不得已!
“微臣有罪......請王上重重責罰也!”劉循哭喪著臉,眼含熱淚,誠摯說道。
“龐氏何在?”劉循主認錯,可劉緯卻沒與他計較,先衝龐氏去了!
“臣婦......在......”此時的龐氏,也是異常害怕,雖然沒有向劉緯磕頭認罪,語氣也已經巍巍的了!這個人,自己丈夫謀反,頤指氣使,驕橫跋扈,到了關鍵時刻,也害怕了!
“汝挑唆夫君為逆,該當何罪?”劉緯就好像已經悉了一切,竟把矛頭直接指向了龐氏!
其實,劉緯既沒得到線報,也無供詞佐證,他純粹是猜的!劉循怕老婆,而龐氏因龐羲之死,一直對自己心懷怨恨,這些劉緯都是知道的,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婦人在背後搗了鬼。
豈料,劉緯這一聲責問下,龐氏反倒不害怕了,仇恨之火似乎重新佔據了心裡的制高點,一下子便豁出去了!
“吾父何罪?焉得慘死?豎子枉殺無辜,婦人旦存息之力,亦食爾,寢爾皮,以父在天之靈也!”龐氏已經近乎歇斯底里了,聲嘶力竭地大聲吼道,雙眼瞪得老大,似乎在噴火一般!
一個婦人,危機關頭,竟有如此膽量,這一點倒是令劉緯有些欽佩,可所說的話,劉緯卻不能認同。
“龐子訓因何而死,汝豈不知乎?”劉緯直視龐氏,面沉似水,嚴肅反問道。
劉緯本來不願與這潑婦對質,實在有失份,可他畢竟是想低調理這一次的叛,攻心為上,也就不得不把這個問題,辯個清楚!
“者,王也;敗者,賊也!豎子得勝,枉殺降者,有違天道也!”龐氏別看是個婦人,倒還有見地,竟然連這都懂!
龐氏的意思是,龐羲之死,無非就是應了王敗寇的規律,你劉緯得勝,就把他殺了,正所謂殺降不祥,有違天道,必遭報應!
“張子喬可生否?劉益州可在否?何故唯龐羲獨死耶?”眼見這婦人如此蠻不講理,劉緯也是懶得再多說什麼,只用一句反問,便有力地回擊了!
劉緯的意思是,與龐羲同謀的張松,我為什麼不殺他?謀害自己的劉璋,我為什麼不殺他,偏偏要殺龐羲,你難道心裡沒數嗎?想當初,劉緯便是秉承依法治罪的原則,置了叛人等,龐羲放縱兵,殘害百姓,還凌辱侍,致死數人,罪不可恕,豈能不殺?
張松雖然參與反,可他手上沒有人命,龐羲和那些被殺的造反軍,因為手上沾了人命,才被判斬首,殺人償命,天經地義,這有什麼可質疑的!
“哼!草芥之民,卑賤奴,死亦何惜哉!”龐氏依然不認同劉緯所言,可提出的理論,卻是讓劉緯無法接!
誠然,在古代封建社會,人確實有高低貴賤之分,尤其是奴婢之命,卑賤如同草芥,因此龐氏所言,很能代表這個時代人的普遍認知,可是按照朝廷律法,即便是奴婢之死,也不能沒有說法的!
更何況龐羲是凌辱州府奴,致死數人,節惡劣,數罪併罰,論罪當誅!劉緯只判他個斬首示眾,已經算是手下留了!
“呵呵......來人!”劉緯聞聽龐氏如此狡辯,冷笑一聲,立刻喚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