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去立政殿理奏疏的路上,武娘氣憤道:“陛下,那個崔仁師太可惡了。
不,是崔家太可惡了,居然敢威脅陛下!”
武娘終究還年輕,還沒有歷史上那麼有閱歷,顯得比較單純。
“畢竟是大唐,堂堂的天下第一世家。
要不是太上皇,當初藉著編氏族志的名義,聯合其他世家,把他們清河崔氏位列在了第三,打了他們的氣焰,只怕他們更加囂張。”
“那……陛下為何不砍他的腦袋?
就算是砍了他的腦袋,崔家又不敢對陛下怎麼樣,也肯定打不過陛下。”武娘好奇道。
“砍一個崔仁師,還會有另一個崔仁師,現在繞不開崔家,他只是一個傳聲的罷了。
你看他在平時的時候,在朝堂上一直當背景板。
朕如果一怒之下砍了他,反倒是讓崔家覺好笑。
他們會認為,朕如此衝易怒,難大。
你別看他崔仁師,在朝廷中的位還高,幾乎是宰相之下第一人,也勉強算是個宰相。
實際上,能夠被丟到朝堂上做傳聲筒,就代表他在家族中的地位不算高。”
武娘不服道:“可是陛下,總得警告一下他們吧?
不殺的話,不是更加讓崔家小看嗎?”
能這麼放肆,是因為武娘已經準了,只要不是關係到皇權或者原則問題,李承乾都不會生的氣。
而對李承乾來說,跟武娘流的過程,也是一個自我梳理的過程。
只要不涉及到原則的問題,李承乾都不會去計較。
武娘有政治上的天賦,就應該好好的培養。
等他收拾了天下大世家,把這塊沉重的絆腳石給搬開。
殺給猴看之後,子的上升通道自然會打通。
到那個時候,把武娘外放出去,一旦做出一番就,就會一個徹徹底底的標杆。
再也不會有人說,人只能在家相夫教子了。
一個願教,一個願學,自然就相比較和諧。
李承乾停下腳步轉過來,面無表的問:“武娘,你知道清河崔氏究竟有多強嗎?”
“這……臣不知!
只知民間傳言,他們是天下第一氏族。”武娘低下頭去。
李承乾重新轉過去,點點頭又搖搖頭道:“說清河崔家是天下第一氏族,雖然有點言過其實,但也不是吹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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