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趕著頭皮站出來,稟報道:“陛下,此舉……此舉是否有不妥?”
李承乾淡定道:“哪裡有不妥,房卿儘管說!
確有不妥,朕改之!”
皮球先踢回去,這次可是他抓著理由了。
當初這些人,非說什麼子不可為。
爭來爭去,也就定了一個五品之下的副職。
行,現在你們百的子,自己先去打頭做這個副職吧。
你們要是願意自家兒或者孫不升,那沒問題,正好也就不升了。
反正只是副職,壞不到哪裡去,做得好也沒用,就只有給天下做表率的意義。
換句話說,只對皇帝有利,對他們沒有任何好。
對子的利被他們無視了,甚至還反。
“這……”
面對被踢回來的皮球,房玄齡腦子急轉,終究靈一閃,說道:“子外放做,相比於男子而言,可謂是危險重重,這確有不妥!”
至於什麼危險,房玄齡沒有說,可是個男人就懂。
“哦,房卿說得確有道理!
那就這樣吧,合格者就先從這長安任職開始,正好可以挑出更多的吏去彌補河南道。
房卿,你可不要告訴朕,在這天子腳下,在百的視線之中,你們自家的子,還能有什麼危險!”
李承乾的聲音,漸漸變冷了。
房玄齡頭皮一麻,無話可說,趕退了回去。
他還暗自慶幸,幸好他家那位年齡超標了。
要不然的話,他這日子更不好過了!
只不過,他也是有兩個兒的人。
這要是回去一說,兩個兒不得爭先恐後啊!
不只是他想到了,百中的其他人也想到了。
就是現在,家裡的兒或者孫,都多有不服管教的。
如果讓們獲取了,就算是不能上五品,不至於跑到朝堂上來,可以後在家裡面,只怕是要翻天喲!
“如何,諸位卿可還有疑問?”李承乾大聲問。
反正他現在抓著理由呢,誰敢說不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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