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像是被到了什麼命門，氣焰小了。
了一下，看到沈硯辭的臉，又覺得晦氣似的：“管你什麼事？分手了管這麼多？”
心中的那團猜測似乎越來越接近真相。
沈硯辭突然沒了娓娓試探的耐心：“沒分手。”
“那我告訴你。”林時一字一句道，“你要被分手了。”
沈硯辭看著他：“怎麼跟你說的？”
“用跟我說，當然是你的問題。你做得不好才會被甩。”林時顯然是帶了氣。
沈硯辭嗓子發，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著白：“是我做得不好。”
“我總是覺得不喜歡我。”他看著他，“這次我以為，要去國讀phd。所以……”
“你特麼有病！”林時瞪著他，“不喜歡你追你！”
“教授發了口頭邀請，又沒說要去！”
沈硯辭闔了下眼皮，喝了一口酒，故意吼道：“你知道什麼！”
“四年前，你還說不會參加高考，會出國。結果呢！”他盯著他，“兩年半都沒跟我聯絡！”
“都那樣了怎麼出國！”林時吼完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他偏過頭，把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沈硯辭嗓音艱：“，怎麼了？”
“管你屁事！”林時著酒杯，“我一開始就不同意你們談！秦昭追你一次，提一次分手，很公平。我也不會找你的麻煩。你滾回英國，再也別回來！”
“是嗎？”沈硯辭闔了下眼皮，聲音輕的像是喝醉了，定定地看著他，“沒有提分手，我提的。”
酒杯在地板上四分五裂，接著是拳相抵的聲音。
林時直接朝他臉上揍了一拳。
不解氣似的。
他又給了他一拳：“你說什麼！”
“原因你不清楚嗎？”沈硯辭掀了下眼皮，口起伏著，反而生出了一挑釁味。
“清楚你大爺！”林時揪著他的領，“你接不了為什麼答應！好不容易好了，因為你又去找心理醫生！你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給誰看！”
不知道是不是臉上的傷口開始泛疼，沈硯辭的眼睛紅了起來：“心理醫生？所以真的是因為別障礙，所以才休學。對嗎？”
“你知道了還問我幹什麼！”
雖然有所猜測，沈硯辭聽到這個還是定住了幾秒才接。
他心裡像被撕開了一個口子，汩汩地往外冒著，聲音帶著：“什麼時候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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