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殷婉瑜默不作聲，已經把初三上學期的課本翻了個遍。
心裡琢磨著，得想個法子參加一次真正的初三考試才行。
黎小荷見殷婉瑜沒吭聲，也不以為意。
靜悄悄地靠在殷婉瑜邊，眼睛卻不住地往韓麟那兒瞟。
看到韓麟這兩天終於出了幾分笑意，抿著角，臉上也浮現出一淡淡的微笑。
月考前夜，何沐川給殷婉瑜打來電話。
他剛從犧牲戰友家裡探完，此刻正坐在附近的小山坡上。
不知怎的，他突然很想聽聽殷婉瑜的聲音，就這麼鬼使神差地撥通了的號碼。
殷婉瑜剛看完書，站在床邊吹著夜風。
白的窗簾隨風輕輕飄，彷彿映襯著此刻的心。
突然接到何沐川的電話，殷婉瑜有些詫異。
想起上次見面的景，沒多想就開口道：“喂，何沐川。”
何沐川輕聲應了一聲，接著說：“我在鄉下，看到的景象讓我想起了古時候詩裡說的“萬家燈火”。”
殷婉瑜雖然沒親眼見過這樣的場景，但心裡卻不生出幾分嚮往。
“那景象一定很。”
何沐川嗯了一聲。
兩人拿著電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繼續對話。
“他媽媽以為兒子是在訓練中犧牲的，抱著像哭暈過去了。我已經跟他們說好，以後我就當他們的兒子，會照顧他們，負責贍養他們到老。”
這話題太沉重，殷婉瑜不知該如何安，只好保持沉默。
好在何沐川似乎並不在意。
他慢慢站起，對著電話這邊輕聲笑道：“我掛了，晚安。”
殷婉瑜輕輕應了一聲，“好夢，何沐川。”
站在窗前，手裡攥著手機，著外面一棟棟高樓亮起五六的燈。
想起何沐川剛才提到的萬家燈火，突然很想親眼看看那種炊煙繚繞的鄉村景象。
那天晚上，殷婉瑜做了個噩夢，又回到了前世那個令崩潰的夜晚。
殷志輝的像擺在靈堂中央，耳邊充斥著令人作嘔的聲音。
像瘋了一樣與殷婷婷和俞墨霖廝打，鮮灑滿地面，的眼神里充滿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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