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春寒料峭,某隻蟄伏在地牢門前的那棵大樹上的人兒為了掩飾自己,在上纏滿了實實的枝葉,然後坐在最高的樹丫上,怡然自得的著下面的人影匆匆。
慕容晚月率領的衛軍將地牢門口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起來,若不是聽到慕容晚月鏗鏘有力的下令,“寧王妃沈南梔,犯重罪,皇上下令,倘若寧王妃負隅頑抗,可就地正法。”
樹上的人兒聽到這話,眼底漫出一抹玩味的諷刺的笑意,袖裡的左手槍出來握在手上,目如炬的盯著下方的慕容晚月。
慕容晚月想死,可是豈是那麼容易死的人?就算死,也得拉著墊背不是?
南梔從玉綏帶裡取出六枚子彈,一一上膛,扣扳機,槍口對著慕容晚月的後腦勺。
就在這個時候,一抹驚鴻般的影映眼簾,握槍的人立刻改變了主意,將槍支收藏起來。
地牢門口,寧王揹著手大踏步走來。他今日穿著玄蟒袍服,原就是個不易讓人親近的人,此刻渾蔓延出矜貴的氣息,更加讓人不敢正視。
“驃騎將軍好威風啊!”寧王站在離慕容晚月一米之遙的地方,疏離的目冷冷的注視著慕容晚月。
慕容晚月對於寧王護短的子也算是見怪不怪了,晚月一笑,道,“王爺,末將只是如實傳達皇上口諭罷了。”
寧王的目掃過周遭的衛軍,鷹瞳虛眯,嘲諷道,“將軍威名在外,卻如此忌憚寧王妃。還真是讓人意外。”
言外之意,慕容晚月虛名在外罷了。
樹上的人兒來了神,有趣,這對竟然為吵了起來。這鷸蚌相爭漁人得利?是不是可以趁機撈點好?
慕容晚月笑的悽苦,“王妃並非弱質流,末將忌憚,難道不應該嗎?”
寧王道,“王妃是不是弱質流,將軍會比本王這個枕邊人更加清楚嗎?”
慕容晚月難以置信的著寧王,“你如今護短起來,真是不可理喻。”
寧王冷嗤一聲,掠過慕容晚月的邊,輕聲道,“不管是誰,膽敢用本王的人,本王會讓付出九族同誅的代價。”
他這是赤果果的挑釁和威脅,這話分明就是針對的慕容晚月和皇上。慕容晚月心下一,是真的沒想到,短短數日,寧王妃對寧王的重要已經顛覆了從前對寧王的所有認知。
從前以為,寧王縱使一個人,也該分得清江山社稷和人孰輕孰重的關係。也該分得清君臣關係的高低貴賤的等級。也該分得清是非曲直。
如今才知,他上沈南梔後,這所有的違揹他心意的傳統規矩都了他的絆腳石,他霸道專制的要剷除所有的絆腳石。哪管什麼正義是非?
慕容晚月覷著寧王,四目相接,慕容晚月的目夾雜著無聲的質問。
寧王目森寒的著,毫沒有退的意味。
二人僵持良久,慕容晚月才嘆道,“曾經那個為民請命的寧王殿下一去不復返了嗎?”
寧王道,“驃騎將軍看人的眼不行。你我相識二十載,可是將軍從未讀懂本王。”
他依舊是那個為民請命的寧王,可他也是敢為天下先的寧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