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輕輕地推開,喬夢緩緩的走了進來,看起來也有些於懵的狀態。不過手上倒是給我帶了一份早點來。
我看著的況倒是比我好一些,不問:“這裡是哪裡啊?你把我弄過來的?”
喬夢在我一旁坐下,倒是淡定的聳了聳肩膀:“昨天晚上你實在是喝的太多了,我也是醉鬼一個。實在沒有辦法把我們兩個人都給送回去。所以說這酒吧老闆沒辦法,說是把我們兩個暫時安排到了樓上的客房休息一晚。”
“誒?所以說,這裡是酒吧樓上?”我挑眉,有幾分不敢相信。
“是啊,不然你還以為是哪裡啊?”喬夢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了個懶腰:“你趕洗漱吧唐總,咱們好像要遲到了誒。”
我白了一眼,解釋說:“你忘了,今天是週日,公休麼?”
“對哦,你瞧我這腦袋,肯定是灌了太多酒了。”喬夢一拍腦門,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可是我還是很困啊。”
“那咱們就趕回去休息吧。”我起整理了一番,輕聲說:“幸虧今天是週末,不然我這腦袋還痛著呢,要怎麼工作啊。”
“好嘞,咱們回去吧。”喬夢笑著挽著我的手。
等我洗漱完畢之後,我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趕問著喬夢:“那個,昨天晚上,你有沒有看到天佑來過這酒吧?”
我心裡還是有些疑的,畢竟那個夢實在是太真實了。
不管是天佑皺眉的樣子,還是他那輕的聲音,一切一切,都細緻微。
見我突然這樣發問,喬夢愣了愣,才說:“沒有啊。你怎麼會突然想起問這個來了?”
我心中閃過一抹失落。
同時,也忍不住嘲笑自己。
唐欣啊唐欣,你可真的是痴心妄想,難不你還以為天佑會回過頭來找你?
沒想到我竟然會想念天佑到如此地步,就連喝醉酒的幻覺都是他。
啊,可真的是一味讓人又折磨又沉醉的毒藥啊。
我和喬夢兩個人一起打了車回去,路上兩個人商量著,今天好好地在房間裡面矇頭睡一覺,整理一下緒,明天才好面對那一大堆的工作。
喬夢倒是答應的乾脆,不過神始終是帶著幾分懨懨的。
我擔心的看了一眼,手握住了的手,輕輕地了:“你別想太多了,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再說了,這不還有我陪著你嘛,咱們兩個人可算是一起失的,共同扶持進步嘛。”
我試圖用愉快輕鬆一點的口吻,讓喬夢心裡好一些。讓知道並不是一個人面臨著失的難,還有我陪著。
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老天爺的安排,讓兩個同樣陷問題裡面的人,住在了同一個屋簷底下。
我在心裡諷刺的想著,雙手握著,不僅僅是給喬夢力量,也是給我自己信心。
喬夢著我的好意,圓嘟嘟的臉上也出一抹笑容來:“好,我們一起把渣男給忘掉。森林這麼大,又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你說是吧?”
“嗯。”我應了一聲。
車子很快就在我們的小區門口停下,我和喬夢剛下車,卻瞧見小區裡面停著一輛黑的保時捷。
我不由得多看了兩眼,畢竟這個小區裡面主要是租住的年輕人居多,都是工薪階級的人,怎麼會有人開得起保時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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