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腦實在是不夠用了。
天佑這忽冷忽熱,忽左忽右的態度,已經把我折磨到沒有力氣了。
車子開到了蘭姐的小別院裡面,坐在客廳裡面,我端著暖茶,輕輕地抿了一口。
這才將這些天的事緩緩地告訴給了蘭姐和林凡。
大致從宴會那天遇上天佑,再講到昨天我和天佑在一起的事……
聽著聽著,蘭姐和林凡的表都漸漸地變得輕鬆起來。
等到我全部講完之後,蘭姐一拍大,出聲說:“昨兒個還在一起,今天就公佈訂婚訊息。這也實在是太……沒有邏輯了。”
林凡挑眉,語氣之中帶著幾分堅定:“阿佑這絕對是在跟你鬧彆扭。他這個子,我最瞭解了。其實這些天他的樣子我也看在眼裡,他的心中還是記著你的。不過就是放不下面子……哎,你說你們兩個人,也是命運多舛啊。”
“你用什麼語啊,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蘭姐又毫不客氣的丟給了林凡一個白眼,淡淡的說:“這好事多磨。”
“是是是,你說的對,你說的什麼都是對的。文化人,別跟我這不讀書的計較。”林凡順著蘭姐的話說著,一副無奈的模樣。
我倒是覺得好笑,平日裡林凡可是油舌的,對待人更是一套一套的。以前他還常常自詡是“花叢之中走,片葉不沾”,多人被他給弄得服服帖帖的。可是到了蘭姐這裡,林凡反倒是被治的服服帖帖的。
看來他們兩個就是“滷水點豆腐,一降一”。
蘭姐很是用的模樣,很快恢復了正經的模樣,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可是這怎麼辦?要是再這樣使著子下去,沒準總腦袋一發熱,還真的就跟那個莎領了證了。”
林凡也皺著眉頭,仔細的想起主意來。
我看著他們兩個,腦袋不自主的放空。明明是我自己的事,可是現在我實在是沒有腦細胞折騰了。
突然,蘭姐眼中一閃,手打了一個響指。
那塗著緻口紅的微微揚起一個弧度來,出一抹詭異的笑意來:“既然總一直這樣彆扭著,不肯開竅。咱們就給他下一劑猛藥,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聽到蘭姐這一副有竹的模樣,我和林凡紛紛將目投向了蘭姐,追問著:“你想到什麼好辦法了?”
“你開始不是說了嘛,總不喜歡你和蕭陌在一起。說明他的心中始終還是在乎你的,既然他吃醋了,咱們不如就讓他狠狠地吃醋一回。”蘭姐笑著,那雙迷人的丹眼之中帶著些許不懷好意的芒。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主意應該不會很好。或者直白了點說,就是一個餿主意。
經不住林凡的再三追問,蘭姐將的主意說了出來:“既然總和莎訂婚了,咱們不如也弄出一烏龍來,讓他好好的一下這種驚嚇。咱們給他發一張結婚請帖,上面就印著你的名字和蕭陌的名字,然後發給總。你看怎麼樣?”
蘭姐對著我使了個眼神,詢問我的態度。
我這邊還沒說話,林凡倒是激的附和著:“真的是好辦法啊。”
我簡直無力吐槽了,這個辦法完完全全就是一個餿主意啊。到底哪點好了……
可是得到了林凡支援的蘭姐,就跟打了一樣,完全也不問我的想法了,就激的和林凡議論起來,比如說什麼樣的請帖比較好了,用哪種紙質的?印刷字型用哪種的?還有請帖的大小格式怎樣安排……
諸如此類的事,他們兩個卻討論的不亦樂乎。
最後竟然一拍即合,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投來一個堅定的眼神,說:“唐欣,這件事你就給我和林凡就行了。我們肯定會把你的結婚請帖做的漂漂亮亮的。”
我……簡直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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