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兒,胃痛的覺剛勉強 下去,我便馬上起繼續收拾東西。
天佑向追求生活質量,他的公寓自然小不了,二百來平的面積讓我花了不力氣才終於將屬於我的東西全都裝起來,行李箱用的是他上個月出差時給我帶回來的那個。
我不由想,恐怕他那時就已經準備好要打發了我吧,這倒還得謝謝他實在是考慮周到。
我將鑰匙放在茶几上,提著箱子走到門邊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看了眼。
公寓裡了我的東西,並沒有任何變化,仍舊是那麼大氣漂亮。
就像是天佑,生活中了我也不會有丁點的變化一樣。
我關上房門,剛走出小區就打了個車,報上了A大的名字。
我現在是A大的一名大四學生,學的是金融專業,績一直於年級前列。
只是可能是因為天佑的緣故,我在學校呆得時間比較,後來更是連宿舍都不住了,所以和同學並不絡,現在眼瞅著都到了畢業季,在學校卻幾乎連一個朋友都沒到。
我當然不大願意搬回宿舍,可是現在我實在沒別的去。
大概用了半個小時,計程車到了學校,我拖著箱子進了宿舍樓,兩年沒回來過的宿舍顯得有些陌生,我見門是反鎖的,便用鑰匙開啟門,進去果然見到們都不在。
我原本以為,我這兩年沒回來的床位,一定冷冷清清的,結果走過去才發現自己想錯了。
捆的舊教材和雜把我的學習桌堆得滿滿當當,得不樣子。
而我的床也沒能倖免於難,被摧殘得比我學習桌還熱鬧。
這些沒用的東西自然都屬於我那三個室友。
我想了會兒,覺得還是先把這些東西放在櫃子裡,好方便們回來時各自認領回去。
我拉開櫃門的時候還在想,但願們對我的櫃子手下留。
幸運的是們並不沒有將我的櫃子也當雜箱,裡面跟我搬出去之前一樣,還算乾淨。
只是……櫃子中多了只破舊的運鞋。
那隻紅運鞋的鞋帶系在架上,吊在上面很是顯眼。
我看著那隻髒兮兮的鞋子微微一怔,到底還是懶著多想,就手把那隻架給取了出來。
就在我解著那鞋帶的時候,宿舍門被推開的聲音響起,與此同時還有疑的聲音:“靠!咱們宿舍門怎麼沒鎖啊……梅子,咱們三個剛才誰最後出去的呀?”
因為開著的櫃門擋住了我的緣故,所以們並沒有看見我。
我正準備合上櫃門跟們打聲招呼,恰恰就在這時我聽見林梅的聲音響起來:“我哪還記得啊,反正又沒丟東西,肯定就是咱們走得急忘了唄,難不……是唐欣那破鞋回來了?”
而這時,我手裡正拎著剛從架上解下來的那隻舊運鞋。
“怎麼可能捨得回來啊,真不愧是咱們系的高材生,這如意算盤打得,在外面找野男人養著,回學校又裝清純玉,”吳曼婷咂舌的聲音很大:“就連徐主席都被唬得團團轉呢,嘖嘖,現在的男生是都眼瞎了還是怎麼的。”
也不知道吳曼婷這句話中哪裡好笑,們三個都咯咯的笑起來。
只不過們的笑聲卻並沒有持續多久,當們看到正默不作聲站在宿舍中央的我時,那活像是生吞了小強一樣的表,可以說非常的有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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