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我聽到有人在我耳邊說話。
那聲音很悉……
即使我現在閉著眼睛，也能分辨出那聲音的主人是天佑。
這人真是夠奇怪，明明是他把我下車的，明明那樣嫌棄我，厭惡我。
為什麼此時的語氣像是在張我似的。
我的呼吸漸漸地平穩下來，眼前那星星點點的雪花都散了去，耳邊那陣尖利的耳鳴聲也緩緩地散去了。
可是還是能夠聞到鮮的味道，我緩緩地睜開眼睛。
“醒了？”天佑見到我睜開眼睛，一時間竟雙手都離了方向盤，想要扶住我。
我沒有轉過頭，目平視著，沒有去看他。
他這才回過神來，座位被平躺著放了下來，單手幫我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了右手，還好，沒事。
胳膊上有傷，不過還是可以。
可是我的右，不能了，上面有一道長長的疤痕，正流出來。
我的眼睛裡面忍不住有了淚水。
之前我忍了那麼久，那麼久。
或者說，這些年，我忍了那麼久那麼久。不管是被陷害，還是被辱罵，被背叛，被汙衊，面對那種種事，我都沒有掉下眼淚來。
可是此刻看著我那傷的，我的淚水止不住的落了下來來。
滾燙滾燙的淚水落在我的邊，緩緩地滴落。
心中的委屈實在是繃不住，那最後的一防線也總算是崩斷了。
我實在是堅強了太久，就讓我放縱一回吧，就一回。
我只不過是想為自己哭一次，我真的好難。
不是因為傷口的疼痛，而是那種剛剛從鬼門關被拉回來的覺，是那樣的深刻。可偏偏，偏偏還是天佑把我給出去的。
哪裡真的有人無堅不摧，我也是有的之軀。也會害怕，也會難。
天佑從來沒有見過我哭，沒想到我這次竟然落下眼淚來。
他的臉上有了難得慌的表“怎麼了？是不是很疼？剛才我……放心，醫院馬上就到了。”
我的表麻木，眼神空，始終沒有側過頭去看天佑。
哀大莫過於心死。
淚水流乾了，眼睛就變得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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