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外面下起了濛濛細雨。
我知道這場雨是什麼時候下的,大概是半夜三點鐘左右的時候,就飄雨了。那個時候我的睡眠出奇的淺,被這輕的滴答雨聲都弄醒了。
想著明天的一片溼潤,看來春天是來了。
這樣消無聲息的來了……
今年的冬天沒有雪,就那樣乾燥而枯燥的過去了。我有的時候會懷念起去年的那一場大雪,但也只是偶爾。
清晨推開窗戶的時候,那在冬日裡禿禿的枝椏,此刻尖尖上竟然冒出了一抹喜人的翠綠小芽兒。是看到那一抹綠,就讓人心莫名的變得好起來。
怪不得人們都說,綠是希的,看來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地上也是溼漉漉的,濛濛的小雨像是細的織線,一縷縷的,很是輕。我將手出窗外,子懶懶的倚靠在窗戶上,那細雨就落在我的指尖,微涼。
空氣也好很多,大概是清晨的原因,沁人心脾。
我深深地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這才離開房間,刷牙洗漱,準備開啟新的一天工作。
不管怎樣,有目標,有事做,人就不會覺得茫然無聊。
所有覺到無聊茫然的人,都是又懶又饞又想不勞而獲的。
我看著喬夢那大肚子,給放了四個月的產假,呆在家裡好好休息。不過每天還是閒不下來,總是會找點別的什麼事做。偶爾還上懷孕媽媽論壇上面,跟幾個同意懷孕的媽媽聊天,流心得。
正好上週六,蕭陌也不打算回學校,就陪著我一起去A大的場地看看。
宣講會原本的地點是訂在A大的育館那一塊的,不過……我手輕輕地將耳邊的碎髮到耳後——想來那場地如果按照我的推算,已經有變故了吧。
果不其然,當我找到那場地的負責人的時候,他們的臉當場就變了。
“唐總啊,你這一大早就過來了啊。”那負責人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看上去還是蠻憨厚老實的。當然了,看人不能專門看外表,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麼。
“嗯,我是過來看看場地的,明天就要在這裡舉辦宣講會了,看看一切籌備的怎麼樣了。”我輕聲說著,淡定而客氣的微笑著。
“那個……唐總,真的是不好意思。”負責人的臉上出為難的神來,那兩抹短短的眉地皺在一起,有些詼諧稽。那臉上的兩團也在一起,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了?”我挑眉,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就是這個場地的事……我們決定不租給明啟集團了。”負責人出聲說。
場地不租給明啟集團了?
“為什麼?”我裝出一副訝然的事,但心中也只剩下冷笑了。
“這件事,是我們的不對。可是這氏,已經開除了更高的價格,是你們明啟開出的兩倍價格……所以……”負責人不敢看我的眼睛,他了手,著脖子,倒是有一種“我就是不租給你,你奈我何”的覺。
我沉默著,一旁的蕭陌卻站出來,很是不恥的指責著那人,冷冷的說:“你們這是搞什麼?做生意怎麼能夠不講信用呢?明明我們之前就已經預定了場地的,明天就要開始宣講會了,你竟然將場地轉給別人了?”
“這……我們這也是小本生意,再說了,誰別人氏出的錢多唄。”說到後來,那負責人的聲音越來越小,還地瞥了我一眼。
我看到蕭陌那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趕手的拉了拉他的袖。
蕭陌錯愕的向我,我朝著他輕輕地搖了搖頭,暗示他不要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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