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變天佑養母口中的“綁架傷害”?
瞧見我眼中的疑,天佑養母冷笑了一聲:“我瞧著你這表,就知道唐有才那老傢伙肯定沒跟你說實話。說到底,阿佑倒是運氣好,幾次三番逃了出去。不過接下來的事,估計你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
“還有……什麼……”就如同一骨鯁卡在嚨裡面,我的手地抓著鐵欄杆,彷彿要把它給徹底碎一般。
天佑的養母噤了聲,想起以前的事,眼睛微紅。
倒是一旁的天佑養父輕嘆了一聲,眉眼之中是化不開的無奈,他凝視著我:“唐欣,你知道我們是從哪裡找到阿佑的麼?”
我微微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在“屠宰場”。”天佑養父的語氣格外的沉重,那一天的事歷歷在目,卻是那樣的沉重,沉重的都不忍心回憶。
乍一聽到“屠宰場”這三個字的時候,我楞了一下,等到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臉剎那間變得雪白雪白。
屠宰場……
察覺到我臉的變化,天佑養父重重的點了點頭,肯定了我心中的那個想法。
“就是你想的那樣。”他說:“ 那是一個地下黑市,專門拐騙人口,再將那些人有用的一一摘除,以此牟利。當時,我們找到阿佑的時候,空氣之中都瀰漫著腥的味道。一張再簡陋不過的床上,阿佑就那樣躺著,像是一個沒有知覺的木偶。他的肚子已經被剖開了一半,其中一個腎臟已經被摘除出來了。而且這孩子的上有很多傷口,膝蓋,背上,胳膊上都有一塊塊淤青,目驚心。當時我和孩子他媽看到的時候,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救起阿佑的時候,他的右邊後腦勺被重砸出一個窟窿來,一張臉煞白煞白的,就跟死了一般。”
“當我們把阿佑送到醫院去的時候,醫生都嘆他的生命力頑強,這種況下還能夠活著,真的是一個奇蹟。”講到這裡,天佑養父的臉變得更加沉重:“活著雖然是活著,但這孩子的傷勢過重。我們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給就醒。可阿佑醒來之後,依舊很是虛弱,就連一杯水都端不起來。而且他不願意跟任何人接,也不開口說一句話。我們急的沒有辦法,只好將他送到國一個著名的康復醫生的療養院裡進行康復訓練。足足花了三年的時間,阿佑才漸漸地恢復正常。雖然說願意跟人說話了,話也不多。並且整個人氣傲,整個人也很深沉穩重……”
聽著這一番往事回憶,我整個人的呆住了。
三觀被猛地的重新整理了一遍……
這完全超了我的想象範圍,原本我以為這種事只會出現在那些誇張的小說,以及八點檔的電視劇裡面。沒想到,這事卻真真實實的發生在了天佑的上!!
怪不得天佑的腹部有一道長長的疤痕,我之前有問過他這條疤痕的來歷。
他的目就會變得很奇怪,選擇沉默,無視我的問題。
這樣問了兩次,都得不到好臉,我也就沒去問了。
可我萬萬沒想到,那條疤痕竟然是這樣造的……
唐有才,唐有才……這些喪心病狂,令人髮指的事,真的是他做的麼?!
我實在沒有辦法將他們口中那個“無冷”的唐有才跟那個臨死之前枯槁憔悴的老人聯絡在一起……
我原本以為唐有才只是利慾薰心,貪得無厭,才會去惡意對付徐氏,害的徐氏家破人亡。
沒想到,他比我想象的更加惡劣。
之前那段時間,天佑冷冰冰的對待我,我心裡難,也有過怨恨。
我怨恨他為什麼要糾結於上一輩的恩怨,我不理解他對我們唐家的恨意怎麼會這樣深……現在,我算是明白了。
換位思考,如果這件事發生在我的上,怎麼能不恨?恐怕要恨得心裡滴了!
然而……他釋然了。
我想起唐有才去世的那段時間,天佑在我邊的陪伴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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