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本來是不紅,但因著他這一句話,立即紅的跟火燒了一般,還滾燙滾燙的。
“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沒好氣的用手推了推他,將頭瞥向一旁,不去看他:“走開啦,得我的都麻了。”
“那是我的錯,我幫你按一下。”天佑坐起來,便手幫我按著小。可按著按著,他那雙手就不安分了……
我翻了個白眼,拍開天佑的手:“啊喂,老實點。”
哪裡知道,天佑雙手一抬,便抓住了我的肩膀。下一秒,他就將我給在了下——
這個節奏也太快了點吧!我的大腦一時半晌還沒反應過來。
天佑低眸看著我,那雙純黑的眸子無比熾熱,彷彿一團火焰似的,要將我給燃燒灰塵。
他的落在我的耳畔:“小欣,我好想你。”
那熾熱的吻如火焰侵蝕著我的皮,所到之,都燃起一片紅。我的手一開始還掙扎兩下,後來整個人都被吻的七葷八素的,跟一灘水似的,也沒了力氣。
“唔……”我迎合著天佑的吻,換來的卻是又一陣暴風驟雨般的深吻。
就像是不知饜足一般,我們彼此擁抱著,彼此親吻著。
這一個多月來,我時時刻刻注意著飲食。知道產婦生產之後,過了一定的時間,就可以加運。這個時候減是最有效的!
我找了個專業的教練,陪著搭配飲食,還有運減的事,一個月下來,材也恢復了七七八八。除了肚子上有了一些沒有辦法去除的妊娠紋之外,倒也漸漸地平坦了。
靠在天佑的懷中,眼如。
他那長眸微微的眯著,就足夠讓我神魂顛倒。
“阿佑……”我的手輕輕地攀上他那寬闊的背,只覺得子融化了,整個人都跟沒了骨頭似的。
他的手我的長髮,聲音低沉沙啞,說不出的迷人。那吻在我的鎖骨之上流連著,小心翼翼的對待著,如同對待著一件珍寶似的。
“可以嘛?”他湊在我的耳畔啞聲詢問著,額頭上已經有一層淺淺的汗了。
我看著不覺得好笑,又是心疼無比。
懷孕期間到現在,都快一年的時間,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自然有生理需求。這段時間,肯定都要把他給折磨瘋了。
我想起好幾次,他都跑到浴室沖涼水澡的事,真的是哭笑不得。
“嗯。”我紅著臉,小聲應了一聲。
天佑到了很大的激勵似的,吻了吻我的額頭,眼神迷離道:“我你,小欣。”
“我也你。”我迎合著他,只覺得這一刻幸福無比。
淡藍的窗簾掩著,遮住這一室旖旎風。
黑絨般的天空之上,那一清冷的月,被雲朵給遮掩著,只散發出那朦朦朧朧的芒來,讓人看不真切……
*
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倒也不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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