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宋江:宋江私生子傳奇》第52章 正面挑戰爺爺權威(1)

作者:王文達·12個月前

先生一怒,竟然要大家全都站著!兩個比較老實、腦子不太靈,雖然有時也隨大流鬧騰一下,但並不多麼調皮的,覺得冤屈,便搶著說:“先生,俺不是,俺沒幹,俺真沒幹!”

先生走到他們跟前說,“你們沒幹是吧?那你們就揭發,誰幹的?你們揭發了就算你們立功,你們先坐下。”

可他們兩個在課間的時候都被大海著上了茅房,回來不多會兒,就上課了,他們的確沒看到是誰幹的,但他們發誓自己沒幹。先生據這二十來天的觀察,覺得這兩個學生說的應該是實話,他們不會說謊。那麼幹這事的,剩下的就是那三人。他又把大海排除在外,他覺得大海不會幹。開學以來大海的表現令他滿意,大海又是太公的孫子,太公要求那麼高,太公的人品那麼好,他的孫子怎麼會做這種事兒?況且大海還是班長,因此他認為不可能。如此一來,就只剩下了兩個。他眉頭一皺,對,那個最高個子的剛才拍著桌子大笑,定然是他!先生便走到大個子跟前,突然大喝一聲,“董大雷,你給我出來!”

董大雷打了個哆嗦,一臉愕然地看著先生問道:“為啥我出來?”

先生道:“不用裝,定是你乾的,除了你,別人幹不出這好事。”

董大雷不服,“梆!”一拍桌子,幾乎是帶著哭腔喊道:“先生啊,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吶,真不是我乾的呀!”

他越這樣喊,先生就越覺得是他。最終,這位董大雷同學到了警告分,並且通報給了他的爹孃;他爹孃為此專門來向先生和宋太公賠禮,還給先生送了十升麥子。

董大雷分之後,專門找到他,質問:“班長啊,你不能這樣欺負我吧?我可是你的忠實小弟呀,我無比忠誠於你,可你怎麼能往我的上潑髒水呀?”

大海直言不諱,道:“哎呀,就咱們仨,你就承擔了唄。要不然,謝小強也得分。這事是他乾的,你們都沒看到,我看到了,但我不會揭發他的,誰讓咱是好兄弟吶!對不?再說,我也沒說是你,是先生摁到你頭上的。我只是沒法替你說話。”

這件事,令先生覺到了學生的厲害,也明白了教他們有多難,尤其是這些傢伙越來越不想聽他講課,背書也越來越慢,甚至在讓他們背韓愈的《師說》這篇文章時,居然沒有一個背過的,他寄予厚的宋大海,站起來也只背了兩句:“師者,傳道授業解者也”,然後就說:“先生,不好意思哦,我也背不過。不過,人家韓老夫子都說,讓你解,你就為俺們解一下嘛。”

先生差點氣懵。他很不明白,這麼短短的一篇散文,五個人居然都背不過,宋大海還來反將法。他就敲著戒尺訓斥道:“你們是要造反嗎?你們不想上了?你們吃的飯都哪去了?你們的腦子都廢了?你們要挑戰為師我嗎?啊?”

這事很快就傳到了太公耳朵裡,太公專門把大海到自己跟前,先是和風細雨娓娓道來,將他們宋家良好的學習傳統,將宋江、宋清當年上縣學的時候是如何刻苦認真,學業績又如何的優秀,講給大海聽。太公以為這種耳提面命、循循善式的教導,定能引起大海的共鳴,也能在大海的心靈上產生巨大震。可他萬萬沒想到,大海居然說道:“爺爺,你是孔聖人的忠實信徒,俺們都佩服你,可是孔聖人沒教人說謊話吧?你怎麼能......?”

太公一聽這話,立刻愣住,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嗯?我怎麼說謊話了,我什麼時候說謊話了?你給我指出來!”

爺爺這種陡然提高、滿是怒氣的斥問,本是想嚇住大海的,可大海卻冷靜但略帶調侃地說道:“爺爺有沒有說謊話,我說了也不算,事實為證嘛。我在縣學讀書的時候,聽一個年長的老師說過,我宋清叔叔那時候績老是倒數;說我爹學業績還可,但也是一般般。人家還說,倒是沒想到我爹能在縣裡做,還做得那麼順。你編出這故事,說他倆多麼多麼優秀,不就是拿他們來我嗎?你就直接說我不行,要麼就告訴我說怎麼辦就中了,何必靠說謊來我呢?這不大好吧?你是怎麼教導我的?我聽老師說過,自正不令則行,可要是自不正哩?”

大海這一番話,簡直就是到了太公的肺管子,把他憋得兩眼大瞪、臉通紅,半天都沒上氣來。他沒想到大海居然掌握了這樣的況,也沒想到大海居然如此頂撞他甚至辱他。當然,老人就是老人,老人吃那麼多年的飯也不是白吃的。太公憋了半天漲紅的老臉,眨了眨瞪起的大眼,喝問道:“你聽誰說的?我的兒子我不瞭解嗎?你用這些話來堵我,不就是為自己不好好學找臺階嗎?你就不想想,我辦這個私塾為了誰?不都是為了你?我搭了這麼多本錢,費了這麼多心,你要是不好好學,對得住哪個?”

大海不再像以前那樣,在爺爺面前總是害怕膽怯,反而有點挑戰的味道,說:“我幹嘛非得要對得住哪個?我只要求對得住我自己,我又不是為別人活的。”

這話可真把太公給噎住了。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孫子會說出這樣的話,簡直荒唐!他大瞪著兩眼看了大海半天,問他:“你,你這些歪理謬論是從誰那裡學來的?簡直不可思議!”

大海道:“跟你們學的呀,縣學裡的先生,你找來的這位鄭先生,也有你老人家,你們不都是一套一套的教育我們嗎?”

太公沒話說了。自從大海被縣學退回來,他想了很多辦法,安排大海跟著小五小鄭還有管家學了一圈,本以為他已經真正悔過自新了。可事實上呢?看來前期自己那些覺都只是錯覺,對自己這個孫子,還是毫不能放鬆,也不能大意。可一時之間,又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就只揮了揮手說,“走吧走吧,回學堂去吧。”

大海走了,太公傻了。想來想去,他覺得單靠自己的力量,確實管不住這孩子了。晚上,他找來管家和長工,還有家裡的僕人,開了一個會,同時又請來鄭先生談了話,就一個意思,全家人和衷共濟,齊心協力,把大海教育好,培養好。

然後,太公專門理了理思路,平了平心,再次語重心長的跟大海談話。這一次,大海跟剛從縣學回來的時候完全不同,乾脆不說話,沒有態度。太公用各種話極力套他的話,想讓他表個態,可大海就是不說話,卻在心裡說:你想讓我給你爭,你只想到你的面子,你宋家的榮,你卻沒有想想我多麼難,為什麼我得什麼都聽要你們的,你們卻一句話也不聽我的呢?都是人嘛,晚輩應該尊重孝敬長輩,可是長輩也不能欺迫害晚輩呀。在這樣的思維模式下,大海越想心裡就越有火也越有氣,暗自下了不再任人擺佈的決心。

五個同學跟鄭先生的對抗,也達到了一定的高度,彼此之間像針尖對麥芒一樣。五個同學流挨罰,有的時候是一起站著一起捱打,有的時候是單獨挨罰。

時間很快就到了年假。年假要放二十多天,從冬至開始一直到上元節。放假的第一天,大海就理直氣壯的跟爺爺說,“爺爺,我一個學期都沒出門了。放假了,我要出去玩。”

爺爺就問:“想去哪裡?”

大海:“縣城。”

爺爺愣了半天,又問:“你去縣城做啥?為何非要去縣城?”

大海道:“我在縣學有好多要好的同學,他們給我捎信來,讓我去玩。再說,鄉村有啥好玩的?沒意思。”

爺爺問:“給你捎信?捎的信在哪裡啊?我怎麼沒見?”

便

滿滿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