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啥?你們出去之後,我就沒睡,躺著聽外邊的靜,過了也就一個時辰,就在大風颳得屋門咣噹咣噹響的時候,聽著屋門聲音不對,瞪眼一瞅,門開了,外面比屋裡稍稍亮堂點,看見一個黑影閃進門來,直接撲到床頭,‘嗵嗵嗵嗵’幾子,全照著枕頭這裡砸,我牆站著,看著黑影砸了一陣,可能是聽不到靜,以為砸死了,就靠到跟前來看,趁這時我就對著黑影的頭一拳給砸上了,黑影大概沒防備,晃了晃,我又連砸了也不知多拳,反正是砸倒了,我又約著朝他上猛踹了一陣子,你們就過來了。”
大海聽著大膽這話,後背呼呼直冒寒氣,就覺得那寒氣從尾骨一直衝到了後腦門,周都涼了一般,著聲音問道,“好,好險,好險。”
小五道:“爺,現在知道為啥不讓你在這屋睡了吧?”
大海點了點頭, 說:“多虧了你們,要不,早下冤魂了。”大海又衝那人問道:“你,我跟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何要害我?還想要我命?”
小五一邊閂門,一邊說:“你看著就是,我們審他,審出來你就知道了。”
王闖就問:“說吧,為何要害三當家?”
無聲。王闖再問:“說不說?別他娘敬酒不吃吃罰酒,再不說,可有你難的。”
那傢伙終於開口了,但語氣裡滿是鄙夷和不屑:“老子不會說的。你們算老幾?還要審我?哼哼。”
大膽畢竟是在縣城幹過黑社會頭頭的,一聽這話就咬牙切齒地著聲音罵道:“的,老子就不信你不說。”
說罷,讓小五接替他抓住那人的胳膊,自己轉到那人正前方,猛然飛起一腳踹向那人部,只聽“啊--!”“卟嗵”,那人跪在了大膽面前。接著,卻又被王闖和小五拉起來,大膽一把拉下那人的棉,接著抓住兩個蛋蛋使勁一,低聲再問:“說不說?再不說老子把它摘了,割了你的傢伙。治不了你?”
那人渾劇烈著,牙關咔嘣咔嘣地響著,從牙裡蹦出兩個字:“我,說。”
大膽的手並沒鬆開,直到那人說:“金子、銀子,”
大膽:“誰讓你乾的?”
“這,這不能說,殺了我也不能說”。
大膽:“殺你?老子不會那麼便宜你。不說是吧?你不說!”
說著,又狠勁一攥,只聽那人“嗷”地一聲慘,半天沒有靜。大膽從桌子上過刀來,故意在地上磕了一下,發出一聲金屬音,接著就把刀放到了那人的兩間,同時右手又加大了力度,問道:“說不說?說不說?”
又是“嗷”地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大膽鬆了一下,又把刀尖舉起來在那人眼前晃了一下,說:“說不說?不說,我先割你那傢伙,再把這刀往你口一,然後把你從後山扔下去......”
那人使勁往後仰頭躲閃著刀尖,兩狂抖著,牙裡出音:“是、是二當家向大當家提議,讓,把,把三當家,做,做了,金銀,全歸山寨......。”
大膽又用勁攥了一下,同時刀子也晃了一下,“還有,其他人呢?”
那人又一哆嗦,說:“然後,就說兩個頭領為了吞錢財害了三當家,把兩個頭領決了,其他人都趕下山去,不聽話的就扔山下喂狼......”。
說罷,那傢伙閉上眼睛,只聽到重的氣聲。再無聲息。小五和王闖手一鬆,只聽“卟嗵”一聲,那傢伙栽倒在了地上。
小五問大海:“爺,一切都明白了,怎麼辦?”
大海此時只覺得一寒氣往全擴散,都是涼的。但他知道,自己可是他們的三當家,也是他們年齡最小的“老大”,在他們面前只能做英雄不能當狗熊,也不能做慫包。就暗自咬了咬牙,憋了口氣,用平穩但堅定的語氣說:“真是萬幸。要是他們辦了,咱就全死在這山上了。看來,這事的主謀是二當家,這筆賬必須算。只是吧,不能來的。咱又不知他們到底多大能耐,弄不好,讓他們把咱再算計了,最多弄個兩敗俱傷,不合算。咱得心眼,都想想,看有啥好辦法,這辦法得要既達到目的,又不傷咱自己的人。”
“依我看,這樣辦最好。”王闖一邊說著,就讓大膽在門口看著地上躺著的傢伙,拉著大海的小五進了大海的屋裡,如此這般說了一遍。
二人聽後,不約而同說道:“好,這辦法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