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二當家的事,大管家並不知道。當他聽說的時候吃了一驚,立即就來找大當家。正好小龍在值班,大當家一看大管家來了,就把小龍支了出去。小龍一走,大管家就直言不諱的問道:“大當家,二當家是怎麼回事啊?我怎麼聽說......?”
大當家就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然後還加了一句:“他瘋了,瘋的很厲害,也只能這麼辦。知道你忙,就沒給你說。”
大管家皺起眉頭,重重地嘆了口氣,說,“我說句話你別見怪,這事兒是不是有蹊蹺啊?”
大當家:“什麼蹊蹺?他那個況我都是親眼看見的。”
大管家:“你親眼看見的自然是沒錯,可你看見的是他病重了以後的況,他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事兒,他哪有這種病啊?怎麼就突然瘋了呢?我想問你一個不該問你的問題吧?你可別見怪。”
大當家:“你問嘛。咱倆,還有啥見外的,還有啥不能說的?”
大管家就問道,“你有沒有想一想,如果二當家沒了之後誰得到好最大?”
大當家說:“你是說三當家?”
大管家:“三當家本來就是和二當家平起平坐的,都是副頭領,他可說不上能得啥好。我就是覺得這事兒啊,有蹊蹺,我一時也說不清,我提一,你好好琢磨琢磨吧。”
說起來,大管家跟大當家和二當家都有很深的。大管家跟大當家是表兄弟,大管家比大當家還大三歲,當年大管家在老家一家五兄弟全是,後來他的大哥說上了媳婦,把爹孃留下來僅有的兩間屋子都佔了去,就把他們小兄弟四個趕了出來。兩年之後老三老四相繼病死了,只剩下了老二和他。老二出去要飯,他就找到了大當家。當時大當家是村裡的孩子頭,帶著一大幫十五六歲的孩子,整天撒野,連帶搶,為了吃好玩好,可謂無惡不作。大管家跟著他混,曾經救過大當家的命,而二當家又救過大管家的命,那都是在跟人家打鬥的時候發生的事,所以他對兩個頭領的都很深;同樣,大當家不但跟他是表兄弟,還有過命的。二當家沒了,他心裡很難,並且他尤其覺,二當家的死有貓膩。小虎的事,他知道是小龍給大當家上了眼藥,大當家才把小虎送上不歸路的。二當家跟大當家是一起從村裡拼殺出來的,這十幾年的時間一直的這麼好,可現在為什麼突然出了這樣的事?要說二當家有病,可也不至於病到這程度呀?他要搞明白。他要還二當家一個公道。
二當家沒了之後,發財的心一直難。這天,屋裡其他弟兄都出去了,只剩下他一人悶在屋裡思念二當家時,謝小強又來了。先是安了他:“唉,都知道你跟二當家很厚,他對你有恩,放在誰上心裡都不好,一時半刻是過不去的。不過,你也不必要這樣難過。你對得起二當家呀,從他不舒服,你就又是給他下山拿藥,又是白天黑夜地陪著他護著他他也不是糊塗之人,他在天之靈終究會明白。上天有眼,看得明白呀,真正把二當家推到那一步的人,你想想是誰呀?你好好想仔細想,想明白了,只要找到了兒,你心就好了;就算將來哪一天有人問起這事兒,你也好代呀。”
發財這兩天腦子很,有點不開麻的覺。經謝小強這麼一說,就如撥開濃霧見到日頭一般,心裡豁然開朗起來。巧的是,謝小強剛走,大管家就把他到了自己屋裡,問道:“發財呀,二當家的事你該最清楚吧?”
“哦,我知道。”
“我想問問你,二當家從來沒有過這種病,連點徵兆都沒有啊,這可不是小病,怎麼突然就得了這種怪病呢?”
發財一聽,覺得大管家似乎對二當家的死有疑慮,就沒好氣的說,“哎呀我的管家老哥,二當家沒了,我這心裡也難得很。至於長病,誰能知道自己會長啥病啊?二當家對我厚,我永遠忘不了他。只是他這脾氣不大好,經常罵人,經常發火,這你知道嗎?脾氣不好的人最容易心智出子,再說這事從頭到尾,我一直就陪著他嘛,可最後小龍和大當家做出了決定,我能不執行啊?我不過就是個聽差的。”
大管家一聽這話,瞪起眼來問道:“你,你說什麼?小龍做決定?那二當家活著的時候,可有說到小龍什麼事?”
發財知道,小龍年輕氣盛,為了在大當家跟前爭寵,也是經常說大管家的一些壞話,大管家對此肯定也知道一些,大管家並且也很看不慣小龍的一些做法。發財這時候不免心裡就拐了個彎兒,他想到了二當家說過的那些關於小龍的話,又想到了謝小強說過關於小龍的話,他便把二人的話都說是二當家的話,向大管家學說了一遍。
大管家聽完了,如釋重負般長長的出了口氣,說道,“哦,我明白了,看來真是他,我沒看錯。”
送走了發財,大管家陷了沉思。他跟小龍多年前就有過節,那是他剛剛投奔大當家的時候,小龍經常奚落他,調侃他,瞧不起他,每當這時大當家都以表弟的份護著他,小龍也無可奈何,可是小龍這種作為在大管家的心裡種下了很深的印象,特別是小龍奚落他調侃他時的那種表,甚至拉著一幫小孩子糟蹋他,拿他臉上的大疤、還有那個大呲牙當笑料。這些都令他一輩子都不能原諒小龍。而小龍後來了大當家的保鏢,小虎在的時候,他在小虎之下還好點,可小虎沒了他了第一保鏢,竟然在外邊說,“大管家算什麼,不過就是大當家的看家狗。”
所以得知二當家死去,大管家特別難,經過了解,越來越覺得二當家死的蹊蹺,覺得小龍一定沒起好作用,聽了發財的話,完全印證了他的想法。當天晚上他幾乎一夜沒睡,躺在床上翻燒餅。好歹熬到次日朝拜會結束,就直奔大當家屋而來,到門口,卻聽到新晉二當家宋大海正跟大當家說話。
只聽宋大海說:“小弟衷心謝大當家的栽培和扶持,大當家這麼看重我,我一定要竭盡全力輔佐大當家,我雖然被大當家任命為二當家,但是我永遠是大當家的一個兵,您在朝拜會上說是我與您平起平坐,您可以這麼說,我可不敢這麼想。我就是你手下的一個小兵,充其量是一個年齡小的大兵,我要幫著大當家管好這個山寨,把山寨發展的更好,更強大。我就想向我爹他們看齊,不知道大當家對我這種想法,是不是支援贊?”
大當家一聽,兩眼一瞪,如打了興劑一般,神陡然振起來,說,“當然贊!這想法太好了!你有這個決心就行,並且你這態度,哎呀,這麼謙虛,。好,咱們攜手同心,一起努力啊。”
兩人談的很是熱火,很是融洽,也很鼓舞人激勵人。此時,大當家心竟然對當初聽從二當家建議、安排小虎去刺殺大海疚起來。
大海剛走,大管家就進來了。大當家迎頭就問:“啥事?”
大管家:“我琢磨了一夜,還是不明白,二當家怎麼突然就得了那等怪病?你琢磨出道道了嗎?”
大當家聞言一愣:“你琢磨出來了?”
大管家:“我就是覺得這裡邊有事。你也知道,這麼些年,我從不多管事,尤其你的事,我更是不言不手。可這事我想來想去,就得跟你說道說道。我越想越擔心。”
“擔心什麼?”大當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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