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宋江:宋江私生子傳奇》第107章 父子衝突大升級(1)

作者:王文達·12個月前

李俊和阮小二一走,宋江就對大龍說,“你真是給我丟臉,快進來換裳。”

宋江的話音剛落,呂方就從宋江的櫃裡抱出一套棉,後面跟著的郭盛,扶著大龍,三人走進了宋江屋子隔壁的側房裡。這是呂方和郭盛的值班室,裡邊有一張簡易的木床。二人先幫著大龍掉被水泡了的裳,扔在一旁,立即讓他鑽進被窩,捂上被子,捂了一會兒,等大龍說“不冷了”,這才穿上呂方抱著的棉。一穿上裳,大龍趕忙來到了宋江的屋裡,進門了一聲:“爹”,然後就低著頭一聲不吭。

宋江給呂方和郭盛使眼,讓他們離開,然後就瞪著那雙平日好看而溫和、此時卻嚴厲且冷峻的眼睛,盯著大龍看了好半天。宋江的這種眼神,若在犯了錯的其他頭領早就被嚇得跪下了,可大龍連看都不看,只低著頭,揣著手,兩腳不停的倒騰著。大龍覺得,折騰了半天,累了個夠嗆,不但沒離開梁山,反而喝了一肚子水,差點被淹死,還差點被凍死。真是要多晦氣有多晦氣、要多倒黴就多倒黴呀!

宋江見大龍沒有任何反應,就冷冷的說道,“你好有本事嘛,不上學了,也不練武,我以為你一定回去自己讀書,哪怕你寫兩個字也好啊。可你居然跑到碼頭上去,還帶了那麼多銀子。我且問你,這銀子是哪來的?”

除了給李俊和阮小二、又被他們回給宋江的,大龍自己還有三十兩銀子,一直背在上,在隔壁值班室換裳的時候,他就把那銀子先用溼了的棉包起來,放到了床底下。所以宋江看到的只是李俊回來的那二十兩。聽宋江問銀子的來路,大龍就回道:“我自己的。”

宋江著火,又問:“你自己哪來的銀子?還那麼多?”

大龍:“我從靈巖山帶來的。咋著,我自己就不能有銀子?你以為我只能靠著你和我爺爺,我才能活?我離了你們照樣活,說不定活得更好。哼。”

宋江被大龍噎的火氣直往上竄,膛熱乎乎的,難的很。可他想想,在這個地方發火,隔壁有晁蓋和值班 室的呂方郭盛,後邊有無用,無用的左右還有花榮和戴宗,顯然不合適,不管怎麼說兒子犯錯,這是家醜,家醜不可外揚啊,他宋江一貫是被人頌揚崇敬的,他的兒子怎麼能會犯錯,怎麼會出問題呢?萬一在訓兒子的過程中,兒子再大聲反駁自己,豈不是更難堪?所以他就努力著火氣,依舊冷冷的說到,“好吧,這是我辦公務的地方,你先回家,晚上我再給你算賬。”

大龍也甩給宋江一張冷臉,什麼都沒說,轉出門,先到隔壁值班室拿起自己的裳,給呂方和郭盛作了個揖,說:“大龍這廂有禮,謝兩位頭領了,我走了哈。”

晚上,因有位大頭領外出公幹歸來,晁蓋宋江等山寨首腦為其接風洗塵,宋江和宋清很晚才一起回來。以往,大龍吃了晚飯,都是在院子裡練一陣子武,才回到屋裡看書,然後睡覺。這天 ,因白天捱了淹,也捱了凍,並且爹說要來跟他算賬,他既無力氣也沒心出門,就一直呆在屋裡等著。

一進門,宋江徑直走到上首的椅子旁坐下,父子二人誰都沒有吭聲。只有宋清問了一句:“大龍,沒出去?”

大龍含含糊糊回了一句:“沒,不想出去。”

宋清給宋江倒了一杯茶水,就靜靜地坐在下首的椅子上,不再說話。宋江喝了一口茶,語調很沉地問道:“大龍,爹再問你,那銀子是怎麼回事?你從靈巖山來的時候,我就沒看到你帶什麼東西,難道那銀子會飛?”

大龍:“我就背在上的,那天天都黑了,你沒看到唄。”

宋江聲音大了些,緒漸漸激起來:“哦,就算是你帶回來的。可你靈巖山上的銀子,是不是你當初從家裡帶去的?當初你帶走了家裡那麼多金子銀子,你知道那是你爺爺花了多,費了多力氣?攢了多年才積攢起來的?你簡直是膽大包天。你這就是禍害呀!你拿走你爺爺的那些金子銀子,你知道那是什麼行為嗎?那是,做人最可恥的一條就是做賊!咱宋家是詩書禮儀之家,可你倒好,你居然幹起了盜賊的勾當, 你就沒想想,這會毀掉宋家的名聲。我費了那麼多事把你接回來,你就這樣回報你爹我?唵?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想怎麼著?你說!說呀!”

自從爹回來,大龍就自覺的站到了門口,在爹發火的過程中他一句不吭,只低著頭,默默的聽著。他的頭嗡嗡的,也有點熱,他知道這可能是發燒了,可是他必須忍著。若不認真聽爹的訓斥教導,爹就會給自己扣上一頂大不恭的帽子。此時,聽到爹如此追問,他才頭也不抬,低聲說道:“宋家的名聲毀掉的不是我;就算有我的份,我也不是頭一個。”

“什麼?”宋江聞聽此言,火氣又提升了一截:“不是你?不是你又是誰?從當初把你爺爺家裡金子銀子,到現在你上學頂撞先生,不上學了你到竄,以至於掉到了水泊裡?你不覺丟人我還不了呢。你給我宋家丟人現眼,怎麼還說不是你?不是你又是誰?你說,說呀?”

大龍就依舊不不慢低聲說到,“你呀。我這些事兒跟你比,只不過小巫見大巫。我能比得了你嗎?你是梁山的二寨主,可是你做的那些事兒,不丟宋家的臉嗎?你做的那些事符合詩書禮儀之家的要求嗎?”

這一下可到了宋江的痛,宋江右手按住桌子,“砰”的一下站了起來,吼道:“胡說八道,我怎麼了?你說我怎麼了?”

大龍:“你犯了國法,被朝廷判了死刑,梁山上的人把你救出來,你來到這裡當了賊寇,就是土匪呀;你還當了土匪的二號頭子。你這些能說給宋家爭嗎?你這就符合詩書禮儀要求嗎?自正不令則行,你正了嗎?你是我爹,你就只管訓人罵人,你就只管發火發脾氣,你有資格嗎?你以為我服你嗎?我也是做過寨主的人。別看我小,我什麼都懂。哼!”

這一番話,直接把宋江給噎住了,也打懵了。宋江用右手指著大龍:“你你你......”

似乎是一口氣上不來,憋住了,往後一閃,,咣噹,蹲在了椅子上。這一蹲,把宋清嚇一跳,以為宋江怎麼了,趕忙過去扶。宋江定了定神,把宋清推到了一邊,呼哧呼哧氣,半天,突然攥拳頭,照著桌子“咣噹”一聲砸了下去,接著站起來怒吼道:“你,你,簡直就是個不可理喻的混蛋,你欠收拾,怪不得當年你爺爺整不了你,你跟我都敢如此放肆。二弟,你馬上去執法隊來。”

宋清道:“哥,咱家的孩子,你執法隊幹什麼?執法隊是山寨的執法隊,大龍他又不是山寨的頭領犯罪。”

宋江語氣堅定地說:“不行,梁山上的每一個人犯了罪,犯了法,違反了梁山的規矩,都得由執法隊理。快去!”

可宋清不,還是看著宋江說:“哥,這事兒......”

正這時,宋太公沉重地咳嗽著進了門檻,用沙啞的聲音問道:“這是怎麼啦,半夜三更的?有什麼事不能到白天說?你就不怕人家聽見了丟人嗎?”

宋江和宋清一看老太爺過來,兩人一起站到了桌子旁邊。太公走到宋江坐的位子跟前坐了下去,問道:“這是怎麼了?啊?大龍啊,惹你爹生氣了?”

大龍知道,在這種況下,爺爺應該是能幫他說話的,可是他也知道,當年他曾經在爺爺的手上有短,自己的短在爺爺手裡攥著呢;再說他絕不會向別人求,他也不想依靠別人。他想來想去,覺得爺爺和爹肯定是一條戰線的,他們是一夥的,這時候他不覺得非常的委屈,口一的,又辣又熱。他就想,自己從生下來就沒見過爹,終於見到了,可是從打來到爹的跟前,沒有得到過爹的一點,也沒有過什麼關和溫暖,到的卻是爹不停歇的教訓和責罵,僅差一點手打了,並且還要讓執法隊來,把他弄去懲治。他不明白,自己的爹,為何見了別人總是那樣的和氣,一臉的笑容;可面對自己的時候,除了剛回來的那次和偶爾的時候給一點小小的好臉,常常是冷臉黑臉,常常是訓斥喝罵加責備。他只想哭,可他連哭的地方都沒有。他就是哭也不能當著爹和爺爺叔叔的面哭,自己是男子漢,絕對不能表現出弱。由此他便常常想象著,要是有娘,他就可以撲在孃的懷裡放肆地縱地大哭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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