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宋江:宋江私生子傳奇》第168章 鮮血與生命的打磨(1)

作者:王文達·12個月前

大龍回到家,水仙和二夫人都還沒睡,坐在小凳子上說著話等他。一看他進門,就都站了起來,水仙把壺,二夫人端著茶碗,倒上了一碗清茶,端到他面前,問道:“他們都好了嗎?聽說傷的重?”

大龍接過茶碗喝了一口,說:“大膽還不省人事呢。傷了骨頭,傷筋骨一百天,唉。”

說著就坐了下來,一臉的難過憂愁。水仙接過茶碗,又倒上後遞給他,說:“誰也不願意這樣,以往也不是沒去過縣城,不是都沒出過事啊?這種事,出了就慢慢治,彆著急。你是總督,你要是慌了神,了方寸,這全山寨不就都麻煩了?你得穩住啊。我聽人家說,那做大的、有份的人呀,都是沉穩的人,心寬大的人,天塌下來有地接著,還說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發生了啥樣的事,哪怕塌天大事哩,都得沉著應對,不慌張不方寸,那才是大人該有的風度和能耐哩。”

大龍一聽,喲呵,這小子不簡單呀,頭一回聽發表這樣的高論,很有見地嘛!還真的是有道理,比鐵拳說的還好。其實這樣的道理,他在書上早就看到過,只是遇到事就忘了,所以整個下午他一直都在著急,都在自責,也在後悔。他後悔不該讓他們去救那個弟兄,為了一個小兵搭上了五個人的命,其他人還都了傷,都怪自己太心急。現在想想,若不聽銅鎖勸阻、一開始就去救那個弟兄的話,結局可能比這還要慘。他不清楚,為何會出這樣的事?去了十二個人,只回來了七個,五個重傷,沒回來的那五個,有的死了,有的沒了訊息。想起這些,大龍的心比針扎著還難,比烙鐵燙著還疼。正因為這樣,他一直在自責後悔。聽了水仙這一番話,他的心裡登時輕鬆了一點,嘆了一口氣說:“唉,是啊,水仙你說的在理呀。可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站著說話不害腰疼,你只是這麼輕鬆的一說。可我呢?那都是我的好弟兄,都是我帶出來的,也都是我的左右膀臂,又是我安排他們去的。他們傷這樣,我能不心疼嗎?還有那幾個士兵,死的死,沒的沒了,都是爹孃生的,都是一條命啊,我能不心疼,能不難過嗎?”

水仙手裡端著茶壺,兩隻漂亮的大眼撲閃撲閃地看著他,又說,“我在城裡的時候啊,聽那說書的說,自古統領萬千兵馬的元帥名將,都是用千千萬萬士兵的生命鍛造出來的。

大將軍都是從槍林彈雨當中的打出來、從那骨堆裡闖出來的,所以吧,他們都是泰山崩於前面不改心不跳,殺人如麻不當事。大人你才十八九歲呢,你的心呀,還沒磨出來,還著呢。等你磨出來了,就不會拿著這些事忒當事兒了。在人前難過點,那是演給人家看的;可自己的心裡,可得真冷靜,真不能忒當事,那才是真英雄。兒長的,哪能了英雄啊?更難大英雄吧?”

大龍聽著聽著,竟覺得像在聽一個大人給他講課,就把手上正端著的茶碗咚地一聲往桌上一放,站起來問道:“呀!你這是從哪裡聽來的?”

這一個作,把水仙和二夫人嚇得都一跳,水仙手上的茶壺嘣的一聲掉在地上,摔了個碎,茶水也濺了一地,哆哆嗦嗦的說:“我我……”

大龍:“哦,別怕,我太激了,我是說,你說的真好,真好。你是從哪裡聽來這高大上見識的?”

說著就拉起了水仙的兩隻手,看著水仙的臉說,“你這見識不簡單呀。你看過書嗎?”

水仙搖搖頭,那臉由煞白變得稍稍好看了一點,眼神也瞬間不再驚恐,二夫人在一旁傻呆呆的看著。

大龍說:“都說人頭髮長見識短,我看你呀,見識比頭髮可長多了,不簡單,真不簡單。哎呀,我邊這不就有一個軍師嗎?好了好了,你這麼一說呀,我心裡亮堂多了,輕鬆多了,以後啊,我會慢慢學著像你說的那樣,當一個大將軍一樣的總督。我爹在梁山上當寨主,就是你說的那樣,那才是個大統帥呢,經常帶著兵出去打仗,那是所向披靡,無往不勝,把那些州府縣的兵都打得呼爹喊娘直告饒。我以後也要那樣。好了,聽了你的話,我心裡踏實了,睡覺。”

二夫人一聽,立馬轉就要上床。可一看大龍進了裡間。二夫人知道,水仙的話打了大龍,大龍這一夜要抱著水仙睡去了,這是要獎勵呀。獎就獎吧,反正水仙除了鑽他懷裡睡個覺,啥也幹不了。這麼想著,就悄無聲息地服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大龍就來到了養病院。一進門看到那郎中正在給大膽換藥,鐵拳和小強也在。一看他來了,鐵拳和謝小強迎上前來說:“總督這麼早就來了?”

大龍說:“你們不比我還早?怎麼樣?大膽醒了嗎?”

鐵拳說,“哦,醒了。我們這幾個將領,兩人一班,每兩個時辰換一班。昨天晚上你走了之後,王闖和大雷先值第一班,劉小四和鐵值的第二班,這會兒著我和小強了。”

郎中說,“過了今天,只要大膽將領和那兩個重傷的隊長都醒過來了,就不用將領們值班了,安排幾個機靈點計程車兵,在這裡流值班就行了。”

大龍聽他們彙報完了,就挨個的察看了一下,又給郎中代了幾句,就回家吃早飯。夜裡,也許是水仙的話對他起了作用,也許是他白天確實是太累了,沒有再想什麼,睡的還算踏實。此刻,他又在琢磨水仙的那些話。他覺得,那些話真的很有道理。自己也曾經想過這個問題,也從書裡看到過。不論做一個山寨的頭領,還是在朝廷裡當一個將軍,殺伐果斷是必備的素質。可自己到了關鍵時候,心就。他聽爹說過,做一個統領千軍萬馬的將軍、統帥,重重義是必須的,可是,在關鍵時候,心慈手不狠不,是不了大事的。他自己已經在多次大事面前表現出了這種弱點。看來連一個子都看出來了,是到了必須要改也必須要起來狠起來的時候了。自己已經十九歲,若再這樣下去,自己就不了真正有威嚴有威信有威力的大總督。

這一天,從早飯後,大龍一直都在自己的辦公房裡忙活,沒有再去養病院。要擱以前,他至要在上午下午都要去看一次。晚飯後,他才又去看了一下。銅鎖已經下床坐在椅子上,看到他進來就說,“總督啊,我什麼時間把這次行況向你報告一下?”

若依大龍以前的做法,他早上來的時候就會向銅鎖詢問;可是,他已經決計要轉變做法,要讓自己的心慢慢的起來,慢慢的狠起來,讓自己的頭腦學著冷靜沉靜,學著做事要穩重、大氣。此刻,聽銅鎖這樣一問,就看著銅鎖額頭上包著白布、下上塗了藥水的臉,說,“不著急,你們只要回來了,我就放心了。先治傷,全部治好了再說。你呀,好好休息,吃好喝好休息好,把儘快的恢復起來。我還有許多事等著你呢。”

銅鎖又滿含疚地說,“唉,這事沒辦好,任務也沒有完,反倒是搞了這樣子,我心裡很不好。”

大龍:“不要再這樣說。回來了就很好。事沒辦,這得要分析原因,若是你們的責任,一定要懲的;若不是你們的責任,就不必自責。凡事都得分清責任賞罰分明。”

說完,大龍又看了看大膽的況,見大膽正在睡,就問坐在大膽旁邊的郎中,“幾時醒的?神志還清醒吧?”

郎中說,“夜裡就醒了,早上你來的時候啊,也是在睡,腦子應該沒啥問題。但是你看這,”郎中指了指大膽的左,“我現在不敢給他,他很疼,脛骨已經斷了。這是折斷的。”

大龍沒有見過這樣的形,他也不懂的脛骨斷裂是一種什麼狀態,就問,“不能再長好了嗎?”

郎中說,“脛骨斷,就是小大骨頭,這裡斷了,咱沒有那個本事接,就算皇宮裡的醫,這種況也接不了。”

大龍再問:“那怎麼辦?必須截斷?”

郎中說:“沒有好法子呀,只能給他鋸掉,裡邊斷了的骨頭碴,和在一塊兒,要是不給他鋸斷,它裡邊就爛,慢慢地連皮加都爛。”

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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