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龍和銅鎖從士兵營房回到辦公房後,一直在商量收伏三個山寨後的事,快近正午,突然聽到王闖喊道:“總督,報來了!”
隨著話音,一個材瘦削的報跟在王闖後面大步了進來。只見那小夥子右手舉著一大公的羽,呵哧呵哧的著氣,匆忙作了個揖,就說:“總、總督,不、不好了!”
大龍一聽,臉驟變,忙問:“怎麼了?快說!”
“第二路全敗了!”
大龍只覺得後腦吱的一聲,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銅鎖前一步,說:“別慌,慢點說,怎麼回事?”
“那、那紅石寨寨門把守的嚴,進不去。鐵拳統領帶人攻打,他那寨主帶著人衝出來,先打傷了鐵和鐵柱兩個副統領,最後鐵拳統領跟他一對一打的時候,那寨主把鐵拳統領的一個眼踢得看不見了,鐵拳統領口也捱了一腳,就倒下起不來了。”
大龍頓時就覺得不上氣來,張著憋了半天,才大一口氣,問道:“鐵拳他們現在在哪裡?沒有生命危險吧?”
那報說:“三個統領敗了之後,都沒法騎馬了,就帶著人退到紅石崖下面的一個村子先住下了。那裡有個郎中,在給他們治傷。鐵拳統領讓我向總督報告,全部撤回來還是怎麼辦?”
大龍立即轉問鎖:“看來這況很急,你看怎麼辦?”
銅鎖不像大龍這麼張,反而一直很是鎮靜,說:“沒什麼大事,不用太擔心。看來那個山寨呀,也沒特別大的實力,要有很大實力的話,就會連續追打,直到把鐵拳他們打垮,死人的事免不了。現在來看沒什麼大問題,總督你放心吧,不用這麼張。”
雖然經銅鎖這麼一說,大龍的臉上舒展了一點,可還是不安的問道:“咱們關鍵是得抓把他們救回來,絕對不能有一個弟兄丟了命,要那樣,那可是既丟人又丟臉。”
銅鎖說,“總督莫張。其實,打仗,傷人死人正常,不傷人不死人倒是不正常。當然了,咱還是要儘可能地不傷人不死人。總督你放心吧,我已經有主意了。我帶著王闖,再把昨天回來的那二十個人裡,挑選會騎馬的,組騎兵隊,前往接應,同時把紅石寨打下來。王闖你快去通知,馬上吃飯。飯後由報帶路,立即出發。那個寨主願意歸順就收了他;不願就歸順,把他滅了。因為他太囂張,兩次傷我們的將領,這是對總督你、對我們山寨的汙辱。不能輕饒也不能放過他。”
大龍說:“能和平解決最好和平解決,他不是說天下好漢他就服一人嗎?看看他到底服誰。倘若他真的是服我老爹,這話就好說了,說不定啊,咱們能化干戈為玉帛。”
銅鎖道:“總督你放心吧,只管放心吃飯,夜裡放心睡覺,一切有我呢。”
大龍臉恢復了常態,說道:“多保重哦,關鍵時候命最重要,我希不要讓一個弟兄丟命。”
兩人各自去吃飯。銅鎖雖然說既坦然,又信心滿懷,心裡盤算著,這個于飛虎,能先後打敗四個將領,看來有點小本事。可再想想鐵拳他們的武功水平,又覺得也不會有多大能耐,一個土生土長的小小土匪頭頭,能有本事?
銅鎖匆匆吃過飯,選出了能騎馬的十二個人到老寨又挑好了馬,然後就打馬飛奔而去。
那報帶著銅鎖等人,先到鐵拳他們住的村子,去看鐵拳。此時太已經下山,鐵拳說:“那個寨主武藝是不賴,他的二寨主也厲害,就你們倆,一定要當心。”
銅鎖代表大龍看過了鐵拳鐵和鐵柱的傷,安過,又叮囑他們好好養傷,好好吃飯,好好休息,然後就要帶人前往紅石寨。
王闖說,“咱們昨天從第一寨回到山寨就已經深夜了,今天又跑了大半天,這可是連續奔波呀,都很累;再說,眼看要黑天了,要是今晚上去,咱們人生地不,他們可是以逸待勞啊。是不是就在這村子先住一晚上,明天上午再去跟他們算賬?”
銅鎖急於為弟兄們報仇,為山寨爭氣,就想盡快把那個于飛虎解決掉。聽王闖如此一說,覺得也有道理,就算自己的狀況允許,其他人也不行,自己就帶著十來個人去打他們的三十多個人,人家又是在家門口,而自己是勞師遠征,連續作戰疲勞作戰,各方面都於劣勢。於是,就同意了王闖的建議,在村裡住了下來。晚飯後,銅鎖又來到鐵拳住的人家,向鐵拳詳細瞭解了于飛虎的武功和武打特點,心裡有了底。
鐵拳特別給他說,“也可能是我的武藝不夠,我都沒看懂他到底是哪家的拳法,我看他就是擅長用,功厲害;這人材不是很高,可是他反應快、作快。”
在另一個土炕上躺著的鐵柱說,“我和鐵一邊一個攻他,沒想到他那個二寨主也厲害,從旁邊攻擊我們,我們兩邊顧不過來,讓那傢伙踢到了我的後腦勺和鐵的肩膀頭,他的腳特別重,踢到之後,我就起不來了。多虧弟兄們作快,把我們拉了回來。”
銅鎖聽了這些,對於這個于飛虎的拳腳功夫,心裡有了底,也琢磨著如何對付他。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銅鎖一行人就吃了早飯,騎馬向紅石寨奔去。
到了山寨門口,卻發現大門口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銅鎖要拿下這個山寨的心迫切,直接打馬向前衝去。可沒想到,他的馬剛到大門正中,只聽“卟隆隆”一聲,馬被絆馬索絆倒了;接著,王闖和後面兩個隊長的馬也都被絆倒,再後面的見此形,立即勒馬不前,得以倖免。與此同時,一大幫人從寨門後面蜂擁而出,虎撲食般將銅鎖等四人按住,七手八腳將他們的手腳捆了個結結實實。接著,那些嘍囉將他們從地上拉起來,推到了用大石塊壘的高牆跟前。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後面沒被絆倒計程車兵懵一片,不知如何是好,既不敢向前,也不敢後退,只騎在馬上大瞪著兩眼看稀奇。
這時,只見一箇中等材、臉上有一道長疤、頭的中年男子,手裡拿著一把朴刀,來到四人跟前,用刀點畫著每一個人,點了一圈,問道:“你們哪一個是頭啊?自己報上來吧。你們要是不報,我可告訴你們,我這個傢伙,他可不認人。這可是來自大金國的名刀,嗯,削鐵如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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