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宋江:宋江私生子傳奇》第221章 縣城遊街遭萬民唾罵(1)

作者:王文達·12個月前

也許是當天太張太累,第二天太出來老高老高,一個軍才過來吆喝:“吃飯嘍!抓吃,吃完後抓上路!”

大龍等人早就醒了。坐著睡覺,醒了之後,難的滋味難以言表;渾的骨頭散了架一樣,裡嗓子裡都黏糊糊的,一個個著眼睛,拖拉著兩,來到院子裡,看到還是稀粥和高粱麵餅子。

老話說了吃屎都香,眼下他們正是這種況。一個餅子一碗粥,眨眼間就都下肚了。于飛虎湊到大龍跟前說:“我陪你去找他們的最高長談一下吧?俘虜也是人,朝廷還講優待俘虜呢。老是這樣,到不了磁州恐怕就都趴下了。”

鐵拳也說:“到了磁州,咱這一輩子也就到頭了。我們那一次被武安縣抓去之後,是有人花錢搭救才出來的,要不然我們早死在裡面了。這回怕是沒人救咱了。”

小五在旁邊說:“救?誰救啊?天老爺來救啊?別想那好事了,等著吃板刀麵吧!”

幾個人正說著呢,那士兵又吆喝道:“走了走了!”

大龍還是在俘虜隊伍的最前面。他的前面是白天亮、範明義等軍和軍的警衛人員。排一行的俘虜隊伍兩旁,是端著長槍提著大刀計程車兵,等於三人一排,兩個士兵看押一個俘虜。啟程前,除了人和孩子,所有的俘虜又都被反剪雙手捆在後面。大龍等頭領們的後面,是人和孩子,然後就是那些小軍和嘍囉們。六百多人的隊伍,加上近千人的軍,排了足足二里路。

隊伍離開村子不久,白天亮接到了河北西路的命令:“青崖寨在武安縣,青崖寨土匪在武安縣犯下的罪惡最多最烈,因此皇帝已經下旨在武安縣公開決宋大龍等十四名土匪頭子,為武安百姓報仇雪恨。決日期定在三天後午時三刻。因這幫土匪為禍甚深、影響極大,因此朝廷特派刑部員、河北西路經略安使和磁州知府都要親臨現場監斬。”

接此命令後,立即向下傳令:“河北西路命令,今天早晚必須趕到武安縣城住宿,速度要快!”

聽到這一聲命令,銅鎖大聲說道,“從這裡到武安縣城不到七十里路了,大家咬咬牙,好歹到了縣城,就能好好睡一覺了,也能吃飽飯。”

小五卻說:“說得倒好聽。一夜沒睡好,頓頓吃不飽,別說七十里,十里八里都不了;還有那人孩子,他們能行啊?還不都得累趴下?”

他這話剛說完,就聽鐵柱嗡聲嗡氣的說道:“你閉吧。從離開山寨,就你牢多。你有本事,把大家都帶著離開這些軍,去過好日子呀?埋怨誰呢?誰願意呀?總督不也是想著讓大家過上好日子?誰想到會有這樣的事了?當土匪本來這腦袋就是夾在胳肢窩裡的。既然你自己願意來當土匪,就別怨天怨地,真是!”

鐵柱這一番話把小五徹底噎住了,下午再也沒說一句話。

不到七十里路,按說應該能輕輕鬆鬆就到了,可是人們,還有前期在攻打涉縣和在天嶺上跟軍作戰時傷的都吃不消,許多人腳上已經起了大泡,一上午才走了不到三十里路。午飯後啟程的時候,這些人就走不了,有的直接坐到地上,有的呲牙咧哼哼唧唧,有的向軍士兵求。這些士兵和小軍做不了主,只好去請示白天亮。

白天亮和範明義商量了一下,最後決定:“留下兩個都頭,帶領六十個士兵,把所有的婦和傷兵帶到附近的鎮子上住下,嚴加看管,休息三天,讓他們腳上的泡退下去了再走,但最多隻能在這裡待五日,限五天趕到縣城。其他人按原定計劃,當天晚上趕到縣城。”

聽到這一命令,大龍知道這一別就是天上人間的事了,因此向看押他們計程車兵要求去看看即將留下的娘和水仙及二夫人等人們,但遭到了斷然拒絕。大龍為此十分沮喪,卻也無可奈何。

當晚太快要落山的時候,白天亮率軍押著俘虜進了武安縣城。府清剿青崖寨土匪、將在武安縣城公開決土匪頭子的訊息,早已在武安縣上上下下傳的沸沸揚揚。為便於進城後沿途遊街示眾,範明義特別下令,用繩子將俘虜串起來,原本在俘虜隊伍兩側二對一看押計程車兵,就撤到了離開俘虜二三尺的距離。縣城大道兩旁,早已人,民眾夾道觀看。

大龍和他的弟兄們,在這裡見到了一種奇景。當他們被押送著走進縣城大街的時候,先是看到很多百姓對著他們指指點點說著什麼,還有的人大聲呼喊著什麼,聽得最清楚的是:“殺了土匪,殺了禍害,嚴懲土匪,保境安民!”

再往前走,突然有人向他們扔石頭和土塊兒。一開始大龍只看到兩旁有人邊喊邊揮胳膊,就本能的一閃;聽到腳下“噗哧”一聲,低頭一看,是拳頭大的土塊兒,接著又是石頭,他只好不停的躲閃,可他的手被綁著,只能靠擺頭部和上來躲避。就這樣一邊躲閃一邊往前走著,突然覺得一個紅紅的東西飛了過來,他本能地將肩膀一搖,那東西卻正好打在了他的耳朵下面,接著他就覺著像糖稀般的東西流了下來,從肩頭到服前襟上全是薄屎一樣的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的柿子。他這才知道,百姓原來是如此痛恨土匪,自己在百姓心中原來是如此可恨。他看到那些在路兩旁看熱鬧、比比劃劃,用石塊土塊還有柿子之類砸他們的,有老有,有男有,從穿的服飾上可以看出,啥行當的都有。他覺進城來走過的這段路,是從青崖寨下山以來最艱難的一段,哦不,是他從小到今走得最艱難的一段。他的臉上火辣辣的。這已經不能用一個“丟人”來形容自己的覺了,他到的是心的灼燒和上的重擊;他祈禱快快走過這段艱難的路程,快快離開這些滿腹仇恨都在痛罵詛咒的人群。從進城到他們即將住的廂軍大校場旁邊那間兵庫房,不到五里路,他卻覺得像是走了幾百年的時間。終於進了大校場,沒有了觀看的百姓,也沒有人再砸他們罵他們,才算鬆了一口氣。等走進給他們準備好的空的大房子、看押士兵給他們解開繩子時,他才看到所有人臉上上都是土灰和柿子的粘。好幾個人臉上都腫起了大包,顯然那是被砸的。

大龍見大家都無比頹喪地坐在地上,有的唉聲嘆氣,有的抬眼天,有的竟聳肩頭,似乎是在泣。大龍覺得自己愧對這些弟兄,應該為弟兄們做點什麼,算是一種彌補。就跟于飛虎說:“走,咱去找他們當的。咱們就算死也得吃飽飯做個飽死鬼吧?”

于飛虎點頭應著,就和大龍走出屋子,對那看押士兵說:“帶我們去見你們當的,最大的。我們有事找他。”

那士兵知道大龍是土匪頭子,覺得這麼小就當那麼多土匪的大頭子,定然是有超人的本領,在心裡多多竟有了點佩服和景仰,便毫不猶豫地過來四個士兵,說:“你們四個,帶著他倆去找總指揮。一定看好他們。”

大龍和于飛虎跟著士兵來到白天亮的跟前。白天亮還沒說話,範明義先說道:“呀,這不是總督大人嗎?怎麼樣啊?這兩天舒服吧?日子過得不錯啊,看著神頭還行嘛。喲,臉上怎麼啦?化妝啦?小夥子不用化妝,長得夠帥,哈哈,有什麼事啊?”

大龍並不理睬範明義,他對這個人極其反,就衝著白天亮說:“你是最高長,我只對你說。”

白天亮就看了看大龍,說:“說吧,嘛事啊?你別看老子和他們幾個騎馬,可騎馬也不輕快。都是你們這些混蛋玩意兒,給我們找事,讓老子們累這樣,你還要找我,找我幹什麼?“

于飛虎就往前靠了靠,想開口說話,被打龍用手勢制止了。大龍說:“我如今是你的階下囚,是俘虜,我沒有更多的話說,我只說一條,朝廷沒有規定待俘虜吧?你們把我們抓了,不就是要死我們嗎?就算是大牢裡的犯人,沒極刑前,也得吃飽飯吧?可我們兩天沒吃飽飯了,一頓飯就一人一個小餅子,一碗稀粥,全都得寸步難行了。你要把我們死了,我們就是到了間也你過不安生。請將軍考慮一下我們的請求。”

說罷,拉起于飛虎轉就要走。白天亮說:“慢著,好啊,伶牙俐齒嘛,好口才。怪不得你他媽十八九就能當這個土匪大頭子了,看來還是有點本事的。我告訴你們,上峰已經來命令了,後天午時三刻,就要送你們去見閻王。既然你找到本將軍,那麼本將軍就給這個面子,從今晚起,給你們改善伙食,最起碼每個人要增加一個餅子,哦,再加點小菜,你們吃的飽飽的,喝的好好的,養足了神,你們到了那邊多喝點孟婆湯,就過得舒服了。回去老老實實的,啊?都死囚犯了,還敢跟我主討價還價,簡直不知青蛋腫了。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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