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嗎？”婁曉娥將頭往他肩膀上蹭了蹭，輕輕點頭：“想。”
何雨柱低頭撥弄著手裡的枯枝，沉默片刻才開口：“大概十歲那年，我爹讓我出去賣包子。那天雪特別大，路上沒什麼人……”他聲音漸低，開始緩緩講述那些藏在記憶裡的片段。
等何雨柱講完，婁曉娥抬眼著他，眼底滿是驚詫：“你真的抱著包子跑了幾條街？”
何雨柱指尖碎枯枝，輕哼一聲：“家裡窮，能咋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包子被搶了。”
婁曉娥突然噗嗤笑出聲：“你啊，真是傻得可以，抱著包子跑了幾條街，最後卻換了一堆假錢。你傻柱，倒真是一點兒不冤。”
何雨柱沉默著點點頭，眼神漸漸飄向遠。
上輩子被秦淮茹一家算計得傾家產，這輩子又被老爹和妹妹當猴耍。
他了手腕上褪的紅繩，那是小時候娘給他系的，說是能拴住魂。可娘走後，這繩子就只剩下個褪的結，拴不住任何人。
“或許……真不是親生的吧。”
婁小娥有些疑地看著他：“什麼不是親生的？”
何雨柱側頭在額頭上點了一下，忽然輕笑出聲：“我說，要你給我生個親生的孩子。”
婁小娥一愣，臉頰騰地燒起來：“誰、誰要和你生孩子……”
何雨柱卻忽然笑了，指尖蹭過發燙的耳垂：“逗你的。”
何雨柱著天邊漸染的橙紅，抬手拍了拍草屑：“該回去了。”婁曉娥卻攥住他手腕晃了晃：“不嘛！我要搞一次”忽然踮腳湊近他耳邊，“篝火燒烤盛宴。”
話音未落，小黑已叼著枯枝甩到兩人腳邊，尾掃得青草叢簌簌發響。
何雨柱挑眉看著發亮的眼睛：“行，你等著，哥給你變個戲法。”
何雨柱雙手一揮，地面忽然堆起半人高的劈柴，他劃亮火柴丟進柴堆，橙紅的火苗“騰”地竄起來。
“看好了。”何雨柱挽起袖口，出腕間已經褪紅繩，彎腰用碎石碼出方方正正的爐架。
輕輕鋪上一層木炭，不多時就騰起青煙，他對著火塘輕輕吹氣，煙氣把婁小娥嗆得直笑。
何雨柱又拿出各種食材，放到新搭的烤爐上慢慢烘烤。
天漸黑，篝火映得兩人臉龐發紅，小黑在一旁歡快地搖著尾轉圈，遠山巒融進暮，只剩炭火噼啪聲和食香氣在夜裡瀰漫，一切顯得格外和諧安寧。
何雨柱將烤好的食分出一部分送到車裡，遞給司機：“師傅，您辛苦了。”司機接過食，笑著點了點頭，卻沒說話。何雨柱見狀又匆匆跑回篝火旁。
婁小娥踩著篝火映在地上的斑又蹦又跳，髮梢的野花瓣被氣流卷得直：“傻柱！一起跳啊！”忽然停下腳步，腳尖碾著草葉轉了個圈，“要是現在有架收音機放《步步高》……”
何雨柱有些詫異的看著婁小娥：“就連你也我傻柱？”
婁小娥手裡的樹枝“啪嗒”掉在火邊。
婁小娥抬頭向他：“別生氣嘛！我又不是有意的，就是覺這個名字好玩，隨口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