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手指無意識挲著煙盒,眼底泛起一暗。
這次去,他終於能放開手腳回收品了。
系統早就說過,永珍回收系統能吞納世間萬,可如今的形勢,就連回收掉垃圾都要小心翼翼,更別說其他品。
想到即將解鎖的系統升級,他忍不住攥拳頭:“看老子到不把你收個底朝天,看你還怎麼牛。”
何雨柱靠著床頭點燃一菸,去回收品的事暫時被他拋在腦後,劉蘭和婁曉娥的事始終他心裡七上八下。
兩世為人的他,要說耍皮子他能一個頂兩,可唯獨在人面前笨得要死。自己到底該怎麼開口和婁曉娥說呢?總不能直接攤牌吧,一想到婁曉娥那傷心的模樣,他就到頭疼。
等到菸頭燒到手時,他才猛地驚醒,急忙將菸頭扔到地上:“算了,等從回來,總能琢磨出個辦法。”
直到臨近中午時,婁三才拎著酒菜推門走進來,鐵皮飯盒往桌上一墩:“起來吃飯了。”
何雨柱一骨碌就在床上坐起,看見油紙上碼著醬肘子和二鍋頭,才開口詢問:“事都辦妥了?”
婁三點點頭,拿著兩個搪瓷缸子,擰開瓶塞給兩人各斟了半缸酒:“喝吧,船上得漂幾天,到時候可就沒這樣舒坦了。”
何雨柱也沒客氣,直接揪下一塊肘子皮就塞進裡。
爛的膠質裹著八角香在舌尖化開,味道確實不錯,也不知道婁三在哪訂的,不過想著這津港能把肘子做得這樣地道的,也就只有那幾家老字號了。
婁三除了開頭說的那兩句,直到吃完飯都沒再吭聲。
飯後,何雨柱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索直接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就聽見婁三催促的聲音:“醒醒,該出發了。”
他著眼睛慢慢坐起:“幾點了?”
此時婁三已經收拾完畢,指著地上的帆布包:“拿著,再不走船就該開走了。”
何雨柱轉頭向窗外,窗外已經全黑了,只有幾盞路燈還在發著昏黃的。
看著地上兩個鼓囊囊的帆布包,他抬眼看向婁三:“你先出去,我把東西歸置一下。”
婁三依舊沒有說話,直接轉出門。
就在婁三離開的瞬間,他就將兩個帆布包收進空間,整理了下服才起出門。
婁三掃了眼何雨柱空著的雙手,只是點點頭並沒有開口詢問,畢竟那個皮箱他可是找了半天也沒發現藏在哪裡。
“走吧。”說完婁三就直接轉下了樓,何雨柱急忙跟上,他昨天可是領教過婁三的腳力的。
婁三這次沒領著他鑽衚衕,而是徑直往碼頭走。
何雨柱跟著他路過警衛室時,只見婁三從兜出張紙,往窗臺上一遞。
鐵欄杆後的警衛掃了眼,啪地敬了個禮,欄杆被警衛抬起。
兩人就這樣大搖大擺走進碼頭。何雨柱快走兩步,低聲音:“剛才那紙是啥?”婁三腳步未停,間溢位兩個字:“公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