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抬手皮箱就出現在婁三面前的茶几上:"三叔,箱子先還你,你查查裡面沒東西。你不讓我去我也得去一趟,不過……咱順路到那兒就分開吧。"
他指尖敲了敲箱角的銅釦,目掃過婁三瞬間繃的肩膀。他不知婁三打著什麼主意,但他還是要去,畢竟他還想把系統再升一級,順便給自己增加點屬點,他越來越覺得,屬點才是攥命運的關鍵。
婁三默不作聲出鑰匙開啟皮箱,仔細翻看後緩緩點頭:"你想去便去吧,但務必當心。"說完拎起皮箱起離開。
何雨柱盯著他佝僂的背影,忽然想起婁三數檔案時,指尖在某頁紙角反覆挲的作。那是張泛黃的英文契約,落款日期是1941年,蓋著舊金山唐人街商會的印鑑。
他沒心思琢磨那張紙究竟是什麼,皮箱既然已不在手裡,何必這份閒心?當下還是好好規劃如何讓系統升級更實在。
婁三回到花姐安排的房間,把皮箱放在床上,喃喃自語:"我不讓你去,你偏要去。要是出了事,可就怪不得我了。"他手掌不斷挲著箱子。
婁半城來前便代婁三:等何雨柱將東西帶到,便將其除掉,他絕不容許此事有外人知曉。
至於婁小娥的婚事,何雨柱雖然有些本事,卻終究比不上家生子許大茂可靠。
許家父母侍奉婁家多年,知知底,用起來更順手。
但婁三今日見到何雨柱在香江的產業,忽然覺得婁半城錯得離譜。以何雨柱現在的能耐,許大茂怕是連其半手指都比不上。
此時的婁家正上演著一齣大戲。婁小娥抱著小黑坐在沙發上,見婁半城從外面回來,氣鼓鼓地上前質問:"爸,你是不是把何雨柱派出去了?為什麼不跟我說?"
婁半城笑呵呵地將外套遞給傭人,隨後在沙發上坐下:"我為何要跟你說?"
婁小娥支吾半晌,最後一咬牙:"因為何雨柱是我的男人,我為什麼不能知道?"
婁半城認真看向婁小娥:"你的男人?我同意了嗎?還有,這麼大丫頭了,也不知道廉恥,不就說'我的男人'。"
婁小娥著小黑的狗頭,不可置信地看向婁半城:"你不是說,只要他出去辦事,就答應我們領證結婚嗎?怎麼現在又變卦了?什麼你還沒答應?"
婁半城突然呵呵一笑:"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早跟許家說好了,再過兩個月你就嫁給許大茂。至於那個何雨柱",他頓了頓,目掃過牆上的西洋掛鐘,"傻柱?我看他是回不來了。"
婁小娥一把拽住婁半城的胳膊:"爸,您這話什麼意思?什麼他回不來了?"
婁半城不再理會婁小娥,轉頭對傭人沉聲道:"帶小姐去樓上歇著,沒我的吩咐,別讓下來。"
兩個傭人立即走到婁小娥邊:"小姐,請上樓休息。"
婁小娥懷裡的小黑突然狂吠起來,衝著婁半城齜牙。婁半城皺眉瞥向找黑:"把這畜生扔出去,婁家不留這種髒東西。"
兩個傭人上前就要去搶婁小娥懷中的小黑,卻急忙護住:"你們別它!"
婁半城冷著臉不發一言,傭人再次近時,小黑突然掙扎著跳出婁小娥的懷抱,躥出門外。
婁小娥踉蹌著想去追,卻被兩個傭人死死拽住:"小姐,請上樓。"
婁小娥被傭人架著往樓上拖,一路掙扎著。臨近樓梯拐角時,忽然冷靜下來,聲音冰冷刺骨:"爸,你記好了,就算死,我也絕不會嫁給許大茂那個大長臉!"
婁半城卻沒把兒的話放在心上,只衝傭人一擺手:"給我守在小姐房門前,要是出了半點差錯,小心你們的腦袋!"說完就一跺腳,甩著袖子往書房走去。
小黑之所以猛地從婁小娥懷裡竄出,全是因為聽懂了婁半城的話。
作為系統獎勵給何雨柱的靈犬,它清楚主人已離開四九城,而主人即將被囚。
它打算先跑到外面,再伺機返回救出主人,帶一起去找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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