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又從兜裡掏出一疊錢,整齊地放在桌上:“老爺子,咱不按黑市十五塊錢一塊的價。這些您先拿著,明天還得麻煩您幫忙把金磚送到我的院子,再辛苦您給鋪好。我這笨手笨腳的,也不會弄不是?”
這次樣式雷老爺子沒有再推辭,只是鄭重地點點頭:“行,就按東家您說的辦。”說著,他從兜裡掏出何雨柱先前給他的證明,遞了過去,“東家,這個您收好。明日您帶著它,就能去辦理手續了。”
何雨柱雙手接過證明,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隨後起向老人辭行。樣式雷老爺子將他送至門口,目送著何雨柱騎車遠去的背影,捻著鬍鬚低聲自語:“這小夥子,不簡單啊……”
一旁的兒子忍不住開口:“爸,那批金磚您不是說……這價格也太……”話未說完,老人便抬手打斷,目仍著遠:“不必在意這些。這小子心思通、行事磊落,權當結個善緣罷了。”
何雨柱在腳踏車上,車碾過石板路發出細碎聲響。夜風捲起角,他著空的街巷發怔——如今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了著落,一時竟不知該去哪裡。
但何雨柱很快就有了主意,他想起婁小娥此前借給劉蘭的那個小院。
他一路疾馳,當拐進帽衚衕,遠遠見那座小院時,心陡然一沉。因為院裡此刻正亮著燈。
何雨柱眯起眼睛打量片刻,沒有貿然行,而是手將腳踏車收空間,低形,藉著夜的掩護,著牆慢慢朝院子靠近。
等靠近小院十幾米距離時,何雨柱突然頓住腳步。藉著朦朧月,他瞥見牆下有黑影晃,那人正警惕地來回踱步。
何雨柱呼吸一滯,立即著牆角退回,疾步繞到衚衕口。他雙手撐住牆面借力一蹬,輕巧地翻上一座低矮的房頂,腳下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藉著屋簷影遮蔽,他貓著腰在屋頂穿行,慢慢爬到小院的房頂。他迅速掃視四周,發現院裡空無一人,唯有西廂房的窗戶出昏黃的。
何雨柱剛要靠近西廂房,目驟然一凝:西廂房的房頂上竟然也趴著一道黑影。他現在不敢貿然行,只能靜靜地趴在原地。
很久後,西廂房的門才“吱呀”一聲開了,就見婁半城從裡面走了出來,旁跟著的,正是當初他隨婁三去取皮箱的人。
等兩人腳步聲漸漸遠去,房頂與院外的暗哨也消失不見。等周遭徹底陷死寂,何雨柱才翻落地,著牆潛向西廂房。現在他還真想看看婁半城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何雨柱很輕易地就開啟房門,閃後,他先借著月掃視一圈。屋陳設如常,不見毫異樣。
保險起見,他從空間裡出手電筒。當線掃過牆角的木箱時,突然發現了幾模糊的腳印。這些腳印明顯被拭過,但邊緣還有些淡淡的泥漬,顯得尤為突兀。
何雨柱手想要去推那隻木箱。可木箱卻如生般紋不,彷彿與地面渾然一,著說不出的詭異。
何雨柱立即意識到,這箱子底下八藏著機關。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嘗試前後左右推箱子,然而無論怎麼用力,木箱依舊穩穩當當。
何雨柱哪肯這樣放棄,開始緩緩轉。當他向右使力時,掌心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卡頓。下一秒,木箱一角忽然陷牆面,伴隨著齒轉的“咔嗒”聲響,不遠的青磚地面竟然向兩側緩緩裂開,出一道黑黢黢的口。
何雨柱撓了撓頭,這機關的構造,竟與前世在老太太屋裡發現的暗格有幾分相似。只是相較之下,老太太的機關藏得滴水不,若不是機緣巧合本發現不了;而婁半城設的這個機關,卻顯得有些糙。不過轉念一想,誰能料到這普普通通的箱子,竟是開啟暗門的關鍵?這樣出其不意的設計,倒也讓人防不勝防。
他握手電筒,將柱探向口深,隨後深吸一口氣,順著石梯一步一步緩緩向下走去。每走一步,腳下都傳來細微的回聲,彷彿有什麼神秘的東西在黑暗中靜靜等待著他。
石階蜿蜒向下,何雨柱數著臺階,越往下走,空氣愈發溼冷,石壁上凝結的水珠不時滴落在脖頸,激起陣陣寒意。
腳下的臺階終於到了盡頭,手電筒的束劈開黑暗,映眼簾的竟是一座用青磚砌的室。裡面堆積很多木箱,正中央的石桌上赫然擺著一疊泛黃的賬本和一臺電臺。
何雨柱湊到石桌前,抓起泛黃的賬本翻開。賬目麻麻記著黃金、鈔和古玩易,數額之大令他瞳孔驟。
再次瞥了一眼那一臺電臺,就見電臺底部刻著"民國三十六年製"字樣,顯然是解放前流的老件。
聯想到婁半城要自己帶東西去,他恍然大悟:這電臺應該是這老狐狸私通海外的暗線。
何雨柱翻著賬本的手突然頓住,上面赫然記著婁家老太爺早年曾經在舊金山經營過一家金礦,然後將海量黃金藏在唐人街外的神秘倉庫。那個被他帶去的皮箱裡,就藏著開啟倉庫大門的鑰匙。
他盯著賬本里"倉庫座標商會匙"等字眼,指尖不紙頁,不出抹意味深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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