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此刻臉漲得通紅,又又急。
一個箭步上前,不由分說地直接手捂住還在大聲嚷嚷的秦京茹的。
急聲道:“啊,行了京茹,你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吶!趕跟我回家!”
說罷,也不管秦京茹如何掙扎,拽著就往屋外走去。
那腳步匆匆,只想儘快逃離這尷尬得讓人無地自容的場景。
眼見著秦淮茹和秦京茹這兩人離去,許大茂臉上瞬間浮現出幸災樂禍的神。
他慢悠悠地晃到桌子前,一屁坐下,翹起二郎。
那模樣彷彿瞧到了天大的樂子,就等著看何雨柱接下來如何收場。
何雨柱沒在意許大茂那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畢竟兩世為人,他對許大茂的瞭解,簡直比許大茂本人還清楚。
剛剛發生的事兒裡,真正讓他有些方寸大的,是秦京茹那一番出人意料的舉。
何雨柱滿不在乎地在許大茂對面坐下。
“大茂啊,你這唱的是哪出?本來哥們兒我還尋思著再幫你個媳婦呢。”
一聽“媳婦”二字,許大茂瞬間急紅了眼。
猛地一拍桌子,指著何雨柱的鼻子罵道:
“傻柱,你還有臉說!你到底把婁小娥藏到哪兒去了?要不是你從中作梗把藏起來,老子早就風風跟婁曉娥結婚了,哪還得到現在這破事兒!”
他雙眼瞪得如同銅鈴,滿臉的憤怒與不甘,活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
何雨柱倒是沒怒,只是神平靜,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
“大茂,你也該用你那聰明腦袋好好想想。”
許大茂依舊滿臉不服氣,眼睛一瞪,直愣愣地問道:“我想什麼?有什麼好想的!”
何雨柱下意識手想去給自己倒杯茶。
手剛到茶壺,才發現剛才本沒來得及沏茶。
無奈之下,只好輕輕放下茶壺,幽幽嘆了口氣,說道:
“大茂啊,之前婁半城親口答應將婁小娥嫁給我。
為了能娶到,我這一個多月都在外面奔波,幫他辦事,一步都沒在四九城待著。
結果呢,我人還沒回來,婁半城就突然變卦,又說要把婁小娥嫁給你。
你就真沒覺著,這事兒著子蹊蹺,背後肯定有事兒嗎?”
何雨柱目鎖住許大茂,希他能聽進自己這番話,好好琢磨琢磨其中的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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