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菜送口中,於麗瞬間就把那一失落拋到了腦後。
這菜的味道實在是太妙了,鮮香醇厚,口富,讓本停不下來,一口接一口地品嚐著。
何雨柱本就早晨沒吃飯,面對師父心烹製的菜餚,也沒過多客氣,跟著大快朵頤,狼吞虎嚥地吃起來。
一時間,兩人都沉浸在這味之中,只聽得見碗筷撞聲和偶爾的讚歎聲。
等兩人吃得差不多,桌上的菜也所剩無幾時,就瞧見陳瑞祥從後廚走了出來。
他一眼便看見了坐在桌旁的於麗,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眉頭微皺,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疑:“柱子,這位是?”
何雨柱心裡明白師傅想問什麼,趕忙站起來,笑著解釋道:“師父,這是剛才我在路上認識的一個朋友。”接著,他把事的經過簡單說了一下。
陳瑞祥聽完後,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輕輕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微微嘆了口氣,轉緩緩走回了後廚。
於麗看著陳瑞祥離去時的模樣,滿心不解地向何雨柱,問道:“剛才你師傅臨走時那表是什麼意思啊?”
何雨柱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搖了搖頭,臉上的表竟與陳瑞祥如出一轍。
這讓於麗愈發困,追問道:“這到底啥意思呀?你別嘆氣搖頭,快給我說說。”
何雨柱這才開口解釋道:“我師傅啊,以為我要和你搞件呢。之前我帶件來過,見過我師傅。所以師傅瞧見你在這兒,就誤會了,才出那樣的表。”
於麗聽完,恍然大悟,臉上不泛起一紅暈,不知是因為被誤會而,還是因為想到何雨柱曾帶件見師傅而心生別樣緒。
“原來是這樣啊。”小聲嘀咕著,眼神不自覺地躲閃了一下。
何雨柱看著於麗的反應,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師父他就心這些事兒,你別往心裡去。咱還是說給你介紹件的事兒吧,說說你的條件!”
他試圖轉移話題,讓氣氛不再那麼尷尬。
可於麗並沒有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而是盯著何雨柱,追問道:“那既然你有件,為啥還會說一個人吃飽全家不呢?”
何雨柱順手拿起一牙籤,慢悠悠地剔了剔牙,微微皺眉,一臉無奈道:
“這事啊,還複雜。我原來是有個件,可爸,好像還有他們家裡人,都不同意我倆在一塊兒。後來啊,連人都找不著了,我到現在都還不著頭腦呢。”
於麗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像是捕捉到了什麼重要資訊,追問道:“那既然找不著了,你現在是不是就沒件了?”
何雨柱一聽,趕忙擺擺手,臉上出一抹調侃的笑意,說道:
“嘿,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看上哥們了?可別鬧啊,哥們可是很純的。”說著,他還誇張地搖了搖頭。
於麗臉上微微一紅,卻也不甘示弱地回懟道:“誰看上你了,你可別自作多。我就隨便問問。不過,你也別灰心,說不定哪天就又出現了呢。”
話雖這麼說,但心裡卻有些期待事朝著另一個方向發展。
何雨柱收起臉上的調侃,認真地看了於麗一眼,隨後開口說道:“吃完了嗎?要是吃完了,我就帶你去見見我那哥們。
既然你一直沒說對件有啥條件,那我就擅自做主,幫你跟他提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