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點了點頭,臉上出一嚴肅,說道:“行了,現在可以把你背上和墊著的磚去掉了,再切一遍我看看。”
馬華聽到這話,微微一怔,但旋即便反應過來師傅的用意。
之前為了練習刀工的穩定,他按照何雨柱的要求,背上揹著磚,腳下還墊著磚練習,這樣能極大地增加的平衡難度,對提升刀工幫助很大。
只見馬華迅速解下背上的磚塊,又挪開腳下墊著的磚,活了一下有些發酸的肩膀和腰背。
再次站定在案板前,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狀態,重新拿起菜刀。這一次,沒有了磚塊的束縛,他的作更加輕盈流暢,但神依舊專注認真。
菜刀與土豆撞,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不一會兒,又一盤土豆呈現在眾人眼前。
這盤土豆,相較於之前那盤,似乎更加整齊均勻,每一都彷彿是用尺子量過一般。
周圍的工友們再次發出驚歎:“馬華,好樣的!”
“這去掉磚塊還能切得這麼好,看來是真有本事!”
何雨柱俯下,仔細端詳著這盤土豆,眼中出滿意的神。
他直起子,拍了拍馬華的肩膀,笑著說道:“不錯,你刀工算是過關了。晚上就去我家跟著我學炒菜。”
馬華激得差點跳起來,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喜悅:“謝謝師父!我一定好好學!”
一旁的於麗見則好奇地手拿起那塊磚,轉頭看向何雨柱,滿臉疑地問道:“這是什麼意思呀?”
此時的何雨柱,因為於麗之前的種種“搗”行為,心裡正煩著,對全然沒了之前的好態度,沒好氣地說道:“這是炒菜練習用的,你又不炒菜,問了也白問。”
於麗撇了撇,不甘心地說道:“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呀,說不定我以後也想學炒菜呢。”說著,將磚輕輕放回原,眼睛卻還盯著何雨柱,似乎在等著他進一步解釋。
何雨柱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想這於麗怎麼就這麼纏人,但又不好對太兇,只得耐著子說道:
“這背磚和墊磚啊,是練刀工穩定的法子。揹著磚,人就不好保持平衡,在這種況下還能把刀工練穩,上了灶,手裡的鍋鏟、菜刀就能拿得穩,炒菜、切菜都能更穩當。這下你懂了吧?”
於麗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這樣啊!聽起來還有意思的。沒想到炒菜還有這麼多門道呢。”
一邊說著,一邊又打量起案板和菜刀,彷彿對炒菜這門手藝突然來了濃厚的興趣。
這時,馬華在一旁笑著說道:“這位同志,炒菜的門道可多著呢。師父教的這些方法,可都是多年的經驗,對練手藝幫助可大了。”
於麗聽了,不住地點頭,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佩。
而何雨柱看著於麗這模樣,心裡暗暗想著,希別再給自己整出什麼么蛾子才好。
可何雨柱這剛鬆口氣的想法還沒在腦海裡停留多久,就見閆解在外面氣吁吁地跑了進來。
閆解今兒個原本是要去相親的,特意請了半天假。
他在約定的地方,左等右等,那相親件卻遲遲不來。
最後實在沒轍,他只好跑到婆家裡,這才知道相親件今兒兒就沒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