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完全被於麗的話給嚇住了。
他雙眼瞪得老大,扭頭看向許大茂,解釋:“大茂,我真不知道會這樣啊!你得信我!”
許大茂此刻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神,儼然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他心中已經想開了,反正在於麗面前,不管自己如何費盡心思表現,到最後說不定人家還是會看上傻柱。
他雙手抱,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何雨柱,眼中閃過一戲謔。
“喲,傻柱,你瞧你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平日裡的能耐呢?怎麼,現在知道著急啦?”
說完,還故意搖頭晃腦,那副得意的勁兒,彷彿已經篤定何雨柱要陷難堪的境地。
見許大茂這副不著調的輕鬆模樣,何雨柱心裡的大石頭倒是落了幾分。
畢竟在他心中,許大茂這個多年的“冤家”兼老友,分量可比於麗重多了。
只要許大茂沒真生氣,他就覺得事兒還不算太糟。
不過眼下於麗的母親在場,有些話確實不好說出口。
何雨柱出一副憨憨的傻笑,像往常那樣大大咧咧地繞過秦京茹,將手中的菜放到桌子上,提高嗓門招呼:
“嗨,大家先吃飯!天大的事兒,咱也得吃飽了才有力氣解決不是?邊吃邊聊,邊吃邊聊!”
說完,他還忙不迭地開始擺放碗筷,試圖用這個舉緩和略顯尷尬的氣氛。
於麗和於母很快在桌旁落座,許大茂也一臉樂呵地跟著坐上桌,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傻柱,調侃道:“傻柱,酒呢?可別讓我們幹吃飯啊!”
秦京茹也不甘示弱,麻溜地坐到一旁。
何雨柱瞧見這往的場景,倒也沒再多說什麼。
畢竟上輩子秦京茹雖說對他沒啥好臉,但也沒使過壞心眼。
他轉去廚房瞅了眼馬華,見菜都已經做好了,便和馬華一起,七手八腳地將飯菜一腦全部端上了桌。
忙活完這些,傻柱這才從櫃子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瓶茅臺,緩緩開啟瓶蓋,然後一臉恭敬地看向於母。
“伯母,您喝點嗎?”
於母瞧見是茅臺,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這茅臺,平日裡也就只在商店裡遠遠看過,從來沒捨得真掏錢買過。
這會兒一聽傻柱相邀,頓時來了興致,笑著點點頭:“那就來點。”
給幾人一一倒完酒,何雨柱剛要把酒瓶放下,就瞧見秦京茹自己端起一個酒杯,聲說道:“柱哥,給我也來點唄。”
何雨柱無奈地搖了搖頭:“小孩子家家喝什麼酒?等你長大再說。”
秦京茹聽了,不服氣地吐了吐舌頭,又撇了撇,嘟囔道:“我已經不小了,在我們那像我這麼大的都有嫁人了。”可何雨柱卻依舊不以為然,沒打算給倒酒。
吃飯的時候,何雨柱有意將話題往別引,絕口不提關於剛才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