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麗見母親還在愣神,心裡有些著急,便小心翼翼地用手肘捅了捅,低聲音問道:“媽,怎麼辦呀?”
於母很快回過神來,臉上瞬間又堆滿了笑容,彷彿剛剛的混從未發生過。
看向何雨柱,爽朗地說道:“行,既然事都已經定下了,那姑爺你就想著明天帶上些東西來接於麗就行了。”
要強行把這荒誕的局面往既定的軌道上拉,試圖讓一切朝著期的方向發展,彷彿只要把婚禮程序推進,就能化解眼前所有的尷尬與混。
其實心裡也有些打鼓,畢竟這局面遠比想象中複雜得多,只是眼下也只能著頭皮繼續下去了。
許大茂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看向何雨柱,故意怪氣道:“傻柱,那就恭喜你了啊!”
今兒個他自己沒跟於麗相親,可這場面卻比相親有趣多了。對他來說,就像吃了個又甜又飽的大瓜。
他心裡暗爽,想著傻柱這下可算是掉進麻煩堆裡了,看他以後怎麼收場。
一邊樂呵著,還一邊假惺惺地繼續說道:“傻柱,你這一下子可了香餑餑,左擁右抱指日可待呀,嘿嘿。”
那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就差沒在臉上寫上“看你笑話”四個字了。
何雨柱這會兒該說的話都說盡了,無奈之下,也只能著頭皮點點頭:
“行。伯母,明天我就上門。對了,您家住哪?”
此刻他心裡雖說滿是無奈和憋屈,但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也只能順著這荒誕的劇繼續演下去。
他看著於母,臉上儘量維持著鎮定,可心裡卻直犯嘀咕,不知道明天上門又會生出什麼事端來。
於母見何雨柱應下,臉上頓時笑開了花,趕忙說道:“就在城西頭那片兒,衚衕口有個大槐樹那家就是,好找得很。”
說著,還生怕何雨柱記不住,又細細描述了一番周邊的標誌建築,滿心期待著明天何雨柱能上門。
秦京茹這會兒心裡雖仍殘留著些許不願,但一想到剛才柱哥好像算是預設以後能做小老婆,還實實在在給了自己200塊錢彩禮,甚至連腳踏車也答應給了。
這麼一想,心裡頓時滋滋的,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日後跟著柱哥吃香喝辣的好生活,便也不再糾結這混的局面。
趕忙小啄米似的點點頭,脆生生地說道:“行,大娘,明天我和柱哥就去接姐姐過門。”
說這話時,滿臉笑意,眼睛裡閃爍著興與期待的芒,彷彿這一切都順理章,完全忘了剛才還因為何雨柱要和於麗結婚而哭鬧不休。
此時的,滿心都被對未來的憧憬填滿,全然沒意識到這局面有多離譜荒誕。
於母也只好點了點頭,說道:“行,那小何,我們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點頭示意,將於麗和於母一路送到門口。
臨走時,於麗雙頰緋紅,又略帶張地囑咐何雨柱:“明天一定想著早點過去,帶齊手續之類的。”那模樣,既期待又有些。
等送走這母倆,何雨柱轉過,看著旁的秦京茹,沒好氣地問:“你怎麼還不走?”
秦京茹卻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是你小老婆,這現在是我家,我為什麼要走?”
這話像一記悶,噎得何雨柱差點當場暈過去。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秦京茹,簡直哭笑不得,心裡暗自苦:“這都什麼事兒啊,怎麼就被這丫頭纏上了!”
此刻的他,只覺腦袋嗡嗡作響,這混的局面似乎愈發難以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