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所有人都愣住了。
每個人的腦海裡都浮出同一句話。
斯嘉麗長腦子了？竟然安排的如此妥當？
不應該愚蠢的留住霍爾特斯上尉，把他關在赫爾達宮，任由他變回原形，自生自滅嗎？
當初的萊利議員可是很好的例子啊！
霍爾特斯聽到這句話，也有些震驚，終於抬起頭看向斯嘉麗。
斯嘉麗近在眼前，頭微微側著，似在看他，又不似在看他，眼中一如往昔的夾雜著冷淡，卻了森然的惡意。
他這才發現，斯嘉麗的眉眼如此麗，像高懸在天上的太，有種不可直視的明。
他瞳仁了，角勾起一抹淡笑，似在自嘲。
怎麼？隨口的一句話就讓你忘了往裡的惡毒了嗎？
上護的鱗片缺了十之八九，難道不是一片一片拔下來的嗎？
霍爾特斯的神倏地冷漠，瞳仁一豎，重新恢復之前的戒備。
“謝殿下。”
他站起，回到飛行艦，艙門關上的那一刻，又忍不住轉頭，看了斯嘉麗一眼。
斯嘉麗已經走了。
留給他的只有一個背影。
背脊有些塌，步伐卻格外矯健，一溜煙兒的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就在這時，霍爾特斯心口驟然一痛，呼吸在一秒如同被人扼住一樣，撲面而來一窒息將他包圍，開始不控制的繃。
他脖子上細碎的鱗片開始瘋狂暴漲。
他的臉，他的手，他藏在軍裝下的，全部發出尖銳的刺痛，似有什麼東西刺破他的皮，長了出來。
“上尉！你的臉！”
霍爾特斯暈倒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就是格雷厄姆聲嘶力竭的呼喊。
他來不及回應，眼皮一沉，整個人浸在黑暗裡，無法掙。
……
……
一進赫爾達宮院，斯嘉麗迎面看到了哲科。
他換了一套孔雀藍的校制服，武裝帶穿戴整齊，肩上掛著綬帶，前彆著白虎軍徽，腰側攜了一些輕便的武，踩著黑軍靴，站在院中的櫻花樹下。
黑髮如墨，偏白，琥珀的眼珠純粹疏離，看著蔚藍天空裡的雲兀自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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