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陸母以及陸父陸彥哲等一家人何嘗又不是覺得自己虧欠了阮竹呢?
阮竹抿著,神劃過一抹帶著笑意的無奈:“媽,你們怎麼會對不起我。”
示意陸母別這樣說。
可陸母卻是“唉”了一聲,直直的罵了一句傻丫頭。
“彥哲自你去京都的當天下午,就也從鎮子上辭職,離開了家裡。”
“走的時候也沒說去哪。”
“更沒有招呼。”
“我們當時極力勸阻,卻還是被他反對了。”
“閨,我說句實話。”
“你也知道彥哲以前是幹什麼的。”
“看起來聽著是風,可確實是太危險。”
“我原以為他總算是想著能安穩一點了。”
“可誰知道一個轉眼竟然又跑了。”
“閨啊,不是我說別的。”
“誰家丈夫能這樣呢?”
“就算是換是我,我也不願意啊。”
“今兒個學校裡看見你回來的時候,說句實在的,老婆子我一顆心都是抖的,深怕你問,深怕你怪罪。”
“可直到了這會兒剛剛,你也不問一句,說一句。”
“還說謝謝我。”
“閨啊,你說我這心能平靜的下來嘛。”
“我們陸家,何德何能?”
“有你這樣的兒媳婦和閨,何德何能啊??!!”
說到這裡。
那陸母都是痛心!
兒子保家衛國。
為了這個國家赴湯蹈火。
這是兒子的心願,不能攔,也不敢。
甚至驕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