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不那樣做,醫協會在京都只怕早已分崩離散。”
“這些年,你只知道我在京都風。”
“可你怎麼不替我想想,我為了穩住醫協會付出的努力?”
“是,當年師父的事,你的事,我是幹了不。”
“可,我都是為了醫協會著想啊。”
“難道你想看見師父他老人家當年經營的醫協會,被驅趕分散嗎?”
那背影說著說著,半是討好,半是曉之以之以理。
本應該是來勾起師父的心。
豈料師父聽聞不僅沒有一點好臉,反而瞬間然大怒。
“你以為,你當年那些事,我真就一點不知?”
“這些年,我在七里村待著。可京都的事,我卻是一點不落的知道。”
“你口口聲聲為了醫協會。”
“可事的挑起,和發生,卻是你背地裡一手作。”
“你以為我當真是一點不知道?”
“還是以為我在七里村待了這麼些年,早就磨平了子???”
“呵!要是如此!你可就該注意了。”
“要真是把我惹急了,待到哪天我不願意在七里村待下去。”
“到時候,究竟結果如何,那還有的是探討!!!”
老喬頭聲狠厲。
語氣之中的威脅之意甚是明顯。
那穿著西裝的胖背影,明顯也被激怒。
這些年的養尊優,早就讓他忘記了低人一等的滋味。
“我你一聲師兄,你倒還真敢拿著姿態。”
“這雪花膏,既然你不願意研究,自然有的是人願意。”
“給你面子,你不接,給你臉,你不要。”
“那就別怪師弟讓你一輩子走不出七里村!”
“哦,說起來。”
“倒是聽說師兄收了個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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