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竹質問:“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是犯法?”
“你若是真的這樣做了,你這輩子可就完了!!”
掙扎著,試圖要把眼睛上的破布給弄下來。
旁邊的阮嫣然卻“呵呵”的一笑:“這輩子?”
“完了?”
“我這輩子不早就完了嗎?”
“從第一次被你送進警局裡開始。”
“就已經被記錄在了檔案上。”
“我這輩子,即便是以後有巨大的就,可照樣誰都能查得出來我是個犯了罪的人。”
“大姐。”
“我哪裡有這輩子呢??”
“呵呵呵呵”的直笑。
看著阮竹的掙扎。
反而眼睛裡是帶著巨大的瘋狂:“和我這樣的人相比,我若是能夠把大姐拿下水來,那反而才是我這輩子真正的彩。”
“而大姐,你的這輩子才算真正的完啦~~大姐你得開心啊。”
說到這裡的時候,可能是想到了那個畫面,眼裡是分外的開心和喜悅。
“哈哈哈哈哈”的大聲笑著。
上前直勾勾的扯下來阮竹眼睛上的破布。
明重見到的那一刻。
阮竹的瞳孔瞬間瞪大。
只見在四周的角落裡同樣綁著不知道從哪裡抓來的七八個流浪漢。
髒兮兮的,蜷一團,臉上帶著各種笑和猥瑣。
那看著阮竹上下打量的眼神,直勾勾的帶著不加掩飾的冒犯。
阮竹瞬間覺得有些噁心作嘔。
皺著眉頭,深痛惡絕。
想要依靠自的力量去掙繩子,卻是顯得分外的弱小。
那阮嫣然見此“哈哈哈哈哈”的瘋狂大笑,姿一會兒搖擺,一會兒蜿蜒,活生生的像個瘋子一般,一會兒又仰天大笑:“大姐,這就是我給你送的禮。”
“你喜歡嗎?大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