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傳言,北狄新皇沈釧暴戾無常,為了皇位更是弒君謀逆,是個絕對的狠人!
然而,估計誰也想不到,這個皇位上真正坐著的,其實不是真正的瀏王沈釧,而是一個常年生活在暗世界中,心變得極度扭曲的沈蘭芝。
自從做了皇帝,沈蘭芝臉上的燒傷已經好了很多,甚至不仔細看的話,已經看不出曾經的傷痕了。
這樣看來,他與沈釧的面容,越發地相似了。
舒禾看著他,角勾著淡淡的笑,“沈蘭芝,這個皇位,你做得倒是得心應手的嘛!”
“我說沈釧怎麼會這麼愚蠢,明知道天啟手裡握有大殺,還要促進什麼‘四國聯盟’,原來,真正下命令的人,是你啊?”
沈蘭芝看著,眼睛幾乎要眯一條直線。
“你說,如果有人知道你的另一重真實份,那你這個皇位,還能坐得下去嗎?”
他沈釧好歹是曾經的“瀏王”,聲名在外,還有個先皇皇子的份,所以即便民間對他的份有疑,但先皇和沈耀都死了,那些“風言風語”,也就翻不出什麼浪花來了。
可沈蘭芝不一樣,若是讓人知道,如今坐在北狄皇位上的新帝,是前雍親王府的世子沈蘭芝,那沈崇其他的兒子們可絕對坐不住!
沈蘭芝臉上的表隨著舒禾的話,越發沉。
“人呢?都死了嗎?給朕抓住他們!”
舒禾本無視他的話,只看向沈釧,想看看他的反應。
百里墨卿聽到外面的靜,察覺到了一種攝人的危機,當即走了出去。
長生殿外,除了軍之外,還有一個穿著鮮華麗的老人,他滿頭白髮卻紅滿面,微微佝僂著子,卻毫沒有垂暮者的老態龍鍾。
見到百里墨卿出來之後,他雙眼綻放熠熠芒,興地盯著他,“你就是天啟第一高手,天啟第一戰神,百里墨卿?”
百里墨卿沒說話,看見這人,他臉上的忌憚了些。
舒禾走到門口,看著外面的那一堆人,面上出幾分擔憂,“能頂得住嗎?”
“放心吧,小事!”
本以為是個難纏的高手,沒想到是個用藥材堆出來的偽二品。在別人面前他或許能威武一下,不過,在百里墨卿面前,他就不是什麼難以對付的角了。
至於那些衛軍,那就更沒什麼威脅了。
得到百里墨卿自信的答案,舒禾重新走進了長生殿,來到了沈釧面前,“四國聯盟的事,你應該知道了吧?”
沈釧沒說話。
他的臉也不是很好看,畢竟這人帶著別的男人,跑到自己家門前搞事,他就是再怎麼對有意思,也不可能無於衷的。
“我勸你們趕走!”他冷冷開口。
“沈釧,從見到你第一面,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十惡不赦的人,不然當初我和百里墨卿也不會留你命,放你回到北狄。”
“雖然外面傳言你暴戾偏執,但這半年多來的相,讓我更加確認,那些只是你的表象,或者是‘另一個你’的所作所為。我知道,實際的你,心中還是有你的國家和人民的。”
“你閉!!”沈蘭芝站在上方,心中殺意氾濫,同時又張地看著沈釧,生怕他會被那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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