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將百里如韞的份告知這裡的百姓,但被阻止了。
見無意表份,舒禾也不勉強,只對吳大娘寒暄問了幾句。
“娘子,您後來是怎麼樣了?”
“那府的人,後來可有再為難你?”
大娘的關心真切,讓舒禾十分容。
一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也能如此關心……這世上,還是好人多一些的。
舒禾告訴,現在很好,孩子也很好,生活滿,一切都很好,見不用擔心。
大娘聽到了這確切的答案,總算是放心了很多。
又說了一會,見天不早了,舒禾便準備告辭了。
臨走的時候,舒禾給大娘留了些銀子,留了個令牌。
令牌是籬親王府的令牌,只要拿著這令牌,不管到任何地方,只要良策營的人看到,都會將的訊息送去給籬親王府。
屆時,不論有什麼要求或什麼麻煩,都能替解決。
吳大娘不知道那令牌是做什麼用的,只是看那牌子的玉特別好,覺得不敢收,推了又推。
“大娘,您拿著吧,日後若是有任何困難,便拿著它去寫曳方城任何一個藥鋪和糧鋪,他們都能幫您解決問題。”
吳大娘一家有些驚訝。
大娘兒子看著那玉佩,有些不敢相信,“任何一家藥鋪和糧鋪都行?”
舒禾點頭。
等說完,一群人便離開了。
他們走後,吳家就被整個村子村民圍了起來,七八舌地問東問西。
一家四口,被吵得頭疼,大娘兒子怒喊了一聲,然後將所有人都趕走了。
等到家裡都清空了,狗子才拿起來那枚玉佩仔細翻看。
“他爹,這東西真是玉做的嗎?怎麼這麼好看?”
狗子媳婦著那枚玉佩,眼睛都瞪直了。
從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玉佩,這麼純淨,沒有一雜質。
狗子搖頭,“貴人給的一定是好玉,咱們一定要好好收藏,千萬不能是隨便便拿出來。”
狗子媳婦不解,“可貴人不是說,如果我們有什麼困難,可以拿著這枚玉佩去找他們嗎?”
吳大娘道:“咱們家現在也沒什麼困難的,沒必要拿著這枚玉佩去打擾別人。況且,人家只是客氣一下,你還真當真呢?”
狗子也贊同地點頭,“我覺得也是。那貴人說在曳方城隨便找一個糧鋪或藥鋪都能找到他們,可這世上哪有這樣的人存在?總不能這曳方城的糧鋪和藥鋪都是他們家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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