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鎩城北城芒鎮。
一座巨大的豪華四進大宅院坐落在芒鎮郊外。雖偏僻,但通便利,門前便直通青石大路,順著主要大路走上半個時辰便可以到達北鎩城中心。
硃紅宅門前坐著兩頭年男子高的大理石獅子,氣勢威武,自帶一抹威嚴。此時大門敞開,門前站著兩個守衛,神嚴謹肅穆,人生出一抹“生人不得靠近!”的距離。
垂花門之後便是兩條長長的遊廊,院寬敞秀氣,院前種著兩棵年且修剪狀態極好的西府海棠。
院兩側設有東西廂房,正房之後是一片面積寬敞,景秀麗的後花園。雖然是冬日,可白雪覆蓋下,依舊能看出後花園中景迤邐。
雪後園林,冰雕玉砌,瓊花瑤樹,灑下,一片流溢彩,晶瑩剔,別有一番意。
後花園兩側還有兩間別致雅靜的小院。
這碧落院雖說比不上京都的貴胄邸,但在這北鎩城的芒鎮,卻是絕無僅有的獨一份。自從三年前這座碧落院建之後,每天都有無數芒鎮百姓前來觀,議論,紛紛猜測這如此豪華的府邸究竟住的什麼人!
舒禾早起,轉了一下這氣派的院落,有些無語。
這百里墨卿,真的是被流放的嗎?怎麼覺他是來避世的呢?
這環境,這生活條件,還真普通人塵莫及!若不是那流放的告示滿了全天啟,只怕,誰也不能相信,這百里墨卿是個流放犯。
“主子,這沈釧打的到底是什麼主意?為什麼突然調兵攻向邙山?還派了那麼多北狄軍人假扮土匪?”
南起不解,總覺得這事著一抹不尋常。
北及昨日領了一百軍,此時背後都是爛的。但他還是站得筆直,漆黑長袍將他形勾勒得極為拔英氣。只是蒼白的臉,令他看起來多了幾分弱。
“為了王爺。”
“嗯?”南起看向北及,一點就,“你是說,沈釧知道了主子的行程?”
“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王爺剛回來,北狄便調軍邙山,又派北狄軍假扮土匪,發城東城南的匪,不就是想要調離北鎩城的所有軍力嘛。”
“可侵城北的騎軍只有這麼幾個人,那沈釧為什麼不借此時機大舉進攻呢?”南起不解。
此時北鎩城中空虛,不正是進攻的好機會嗎?
如今,防備軍和乘風軍全部迴歸,他再下戰帖,豈不是自找麻煩?
“我想,昨日的一系列作,其實都是幌子,其目的,應該是為了王爺。”
北及立於一側,看著那坐回椅上,面平靜無波的男人,心裡生了幾分猜測。但,他不敢說。
注意到北及的目,百里墨卿放下了書,“放心吧,他雖然野心大,但賣國的事應該還不至於做。最多,也就是合理易一下。”
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為了殺他,老九去找那沈釧合作,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北及微微頷首,懂了他的意思。
倒是旁邊的南起有些困,“‘他’,是誰?”
南裕王嗎?是那南裕王和沈釧暗下勾結,想要取主子命嗎?
南起心中有猜測,但是沒那個自信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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