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想的那個北及、南起嗎?
“張將軍,走吧,我去給你理一下傷口。”
舒禾見這邊沒什麼事了,就想著去給張之儀理一下傷口。
開始張之儀還有些扭,可在張之的“無”推搡下,最終還是帶著舒禾去了他自己的大帳中。
等那幾人走後,營帳裡頓時炸鍋了!
“好像真的是北將軍!我去乘風軍的營地看過,帶兵練的北將軍,好像就是這樣的。”
“那,另一個,真是南將軍?”
“可是南將軍不是說隨東籬王銷聲匿跡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前幾日的傳言是真的?東籬王,真的重現北鎩城了?”
“肯定是!不然,憑五千防備軍如何能守得住北狄大軍的攻城?一定是東籬王回來了!帶著那五千防備軍守住了城!”
“太好了!東籬王終於回來了!”
……
張之儀的大帳中,張之送來乾淨的水和後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走之前,還給張之儀眨了眨眼,好像在說,“哥,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接下來的路,你可得好好走啊!”
張之儀假裝沒看見張之的眼神,垂著的眸子藏著幾分怯,還有幾分尷尬。
見張之儀正襟危坐,舒禾開口,“張將軍,自己能嗎?”
張之儀一怔,手裡的作有些緩慢糾結。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子面前寬解帶……
舒禾還以為他是傷口疼,這才作緩慢,所以便沒催促,靜靜地等他將後背的傷口出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舒禾等得都有些煩了。覺,張之儀要是再不解開服,就要自己上手了!
終於,那後肩的傷口出來了。
從肩膀到肩胛骨,很深,很長,外層的都有些發乾了。他這是一直忍到現在啊!
算了,看他這麼能忍的份上,舒禾決定,不計較他墨跡的事了。
開始為清洗傷口,然後上藥。
等上完藥,舒禾洗了洗手,對他囑咐道,“張將軍,你這傷還嚴重的,等明日我換一種藥給你,應該能好得更快些。這幾日,就不要水了。”
張之儀沒吭聲,一直低著頭。
“張將軍?”舒禾還以為他沒聽見,又了一聲。
這時,張之儀才輕聲道,“知道了。”
舒禾點頭,看了看自己一的汙,忍不住皺起了眉。“若無事,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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