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娘子!”
舒禾沒說話,直到收了脈才轉頭看來。見到那人,臉上浮現笑意,“程大夫,好久不見。”
其實也沒多久,只是這幾日事太多了,便覺得時間有些久了。
“好,好久不見。”程琦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舒禾。原來在元城的時候說要離開,就是來了北鎩城啊!
舒禾早上來的時候其實看見程琦了,只不過沒打招呼。那時候他和許老忙得腳不沾地,也不適合敘舊。
“這傷,是你理的?”舒禾指了指那躺著的男人。
程琦撓了撓頭,有些尷尬,“是,是我。”
“沒想到幾日不見,程大夫手藝進了不嘛。”都說軍營裡是歷練人的地方,沒想到,這話,對大夫也適用。
幾日不見,程琦明顯滄桑了不,不如在元城看到的那麼清秀乾淨了,上服沾了很多,皺的,應該是一整天都沒歇下來。
“沒有沒有,稍稍進步了一點點。”程琦一臉的寵若驚,沒想到還能被誇。還以為會吐槽他的手藝呢。
“禾娘子,這人究竟是怎麼了?已經一天了,一直沒醒。”程琦想到那床上趴著的男子,有些疑,“我見他脈象正常的,除了虛浮無力之外,沒什麼其他問題啊。可,為什麼一整天都沒醒啊?”
舒禾點頭,解釋道,“沒什麼太大的問題,我看著,像是氣枯竭了,加上上失過多,所以進了一種自我保護機制,陷深度昏迷中了。”
說完,舒禾拿出銀針在那男人的雙手臂,雙,以及後腰的幾個位上紮了幾針。
收針之後,舒禾對程琦道:“我已經開啟他的經脈竅,這兩日給他多進一些補氣的藥,會加速他的氣恢復的。明天應該就能醒了,到時候我再來看看。”
程琦點頭,默默記下了行針的位和手法。
只是……
見他臉上浮現為難,舒禾問道,“是我的針法有何不妥?”
“沒有沒有!”程琦連忙擺手,師父都佩服的醫者,他哪裡敢質疑,他看向張之儀,“將軍,軍營裡的藥,都用完了。還有很多傷員需要藥,這……”
張之儀臉上也出凝重,“這確實是個問題。北鎩城原本就被北狄人搜刮得一貧如洗,如今又經戰,別說藥了,百姓快連吃的東西都沒有了!”
舒禾沉思片刻,道:“藥材,倒還好解決。東北邊就是邙山,邙山原始,山中林木茂。找些治傷補氣的草藥應該是不難的。最難的,是解決吃飯的問題。”
張之儀點頭,“程琦,明日我便派一些沒傷或傷較輕的人隨你上山採藥。你教他們怎麼做就行。”
至於百姓吃飯的事,他稍後去問問百里墨卿吧。
程琦臉上出欣喜,立即應下。
“明日,我也去。”舒禾開口,也想去山裡看看了。馬上百里墨卿要開始解毒了,要是能找到另外一味輔藥,也許這事能事半功倍。
“將軍,我也想去!”
此時,帳外忽然響起一年的青清脆的聲音。
張之儀等轉頭看去,就見一相貌俊俏的年走了進來。
“你是?”張之儀微皺著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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