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醫師,至於為了病人上城殺敵?”蘇蘭芝角勾起冷笑。他們之間,絕對不可能是那麼簡單的關係!
舒禾雙眉微挑,“誰告訴你,我上城殺敵是為了百里墨卿?”
“難道不是嗎?”蘇蘭芝在軍營裡可早就打聽得清清楚楚了。那夜攻城,若不是這個人,沈釧本不可能會失敗!
而,就是和百里墨卿一起突然出現在北鎩城的!
“我敵,為的是北鎩城的百姓,可不是百里墨卿!”舒禾冷下了臉,“我最討厭發戰爭的人!即便你只是個馬前卒,我也沒什麼好!如果不是因為之前你救了我,我是一句廢話都懶得跟你說的!”
蘇蘭芝聽了這話,眼神瞬間變得幽深,比那漆黑的天空還要深不見底,整個人都著一抹冷冽。
“弱強食,競天擇,這是生存法則!要想不被欺負,就只能站在世界之巔,將所有人都踩在腳下!這有什麼錯?”
舒禾冷笑,能覺到他上散發的寒氣,“若不是那沈釧不可能出現在這裡,我都要以為你就是那個沈釧了!”
不過聽他這話就能看出,這人分明是沈釧的忠實崇拜者。
“還生存法則!哼!世界著你去殺人了?著你去侵略了?還是你侵略的那城,欺負過你了?你殺的那些百姓、士兵將你的尊嚴踩在腳底肆意侮辱了?”
“沒有吧?!”舒禾著那燃起的火焰,臉上滿是不屑,“自己野心就明說,找什麼天道藉口?這種藉口,只會讓人覺得好笑和噁心!就好像,你以為你能欺騙全世界,結果,全世界都看清了你的目的,只有你自己在自娛自樂!”
“你……”
“怎麼?覺得我說話難聽了嗎?”舒禾見他急了,直接打斷他,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你們做出侵略別人家園的事都不覺得難看,還嫌人家話難聽?心虛了吧?”
“虛偽!”
蘇蘭芝的臉在紅火焰下越發難看,手裡的烤魚都忘記了翻,一面都已經發黑,散發出了糊味。
舒禾迅速搶過其中一隻烤魚,眼裡出幾分心疼,“你這烤魚的本事是真差勁!真是浪費了一條好魚!”
蘇蘭芝愕然,覺得這人的臉變得也忒快,剛剛還在談那麼嚴肅的話題,轉眼間又彷彿什麼都沒發生,若無其事地吐槽他的手藝!
“行啦,你也別那麼盯著我了。我那些話也不是說你的,畢竟,你只是個聽從命令的小兵,決策這種東西,也不是你能下的。”舒禾翻了翻烤魚,聞見了香味這才將魚從火邊撤離。
蘇蘭芝是聽明白了,這是指桑罵槐呢!
“那你想說的是誰?”蘇蘭芝也將他的烤魚收了回去,心裡舒暢了些。
撕開魚,舒禾嚐了一口,口鮮香濃郁,口,甚至連刺都沒有,真是人驚喜!
“還能有誰?那個天殺的沈釧唄!”可是聽百里墨卿說過那個沈釧。
據說那人天狠辣毒,格晴不定,不就殺人,本就是視人命如草芥!也難怪能下得了那樣為了臉面好看,不惜犧牲北狄士兵命,也要讓天啟出現傷亡的命令!
聽了這話,蘇蘭芝到了邊的魚怎麼都進不了口。手掌長的魚將他的臉擋去了大半,唯有那雙在火下波的眼睛升起怒意。
“我也聽說東籬王百里墨卿天兇殘,格暴戾,四年多前更是犯下謀反大罪!那你為何又心甘願地跟在他邊,做他的醫師呢?”
“你哪聽的謠言?”舒禾微愣,不滿地看他。百里墨卿什麼時候天兇殘,格暴戾了?
“那你又是哪裡聽的謠言?”他賭氣一般看,臉上有些氣鼓鼓的,像是被人了心的蛋糕一樣。
舒禾一時間有些啞口無言,憋了半天,“不是,我說沈釧,你這麼激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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