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得提醒你,蘇素可沒喝你那茶!”
“我知道。”
舒禾坐在了廳前的椅子上,拿起茶托中的最後一杯茶,自己喝了起來。放的時間太久了,熱茶也涼了。
“那茶……”
“禾娘子……!”
北及和張之儀同時張地喊出聲。
百里墨卿見著這一幕,手裡的書都扔了出去。
這人,有能耐啊!竟讓這麼多人張!
“你們倆這麼著急做什麼?這麼善於用毒的人,還能不知道那茶裡有沒有毒嗎?”百里墨卿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那兩人,心裡總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至於讓他們這麼張的嗎?
他這話帶著幾分揶揄,幾分暗諷,令舒禾臉上笑意涼了些。
他這是在諷刺用毒的手段?
“怎麼?我這手段,讓你瞧不上了!瞧不上你別瞧啊!就顯得你聰明高貴似的!”
虧還一直為他著想,想著這兩日去見長公主的時候,幫他問問那百里墨言來此的目的。
發誓,誰要是幫他,誰就是狗!
百里墨卿被懟得莫名其妙,他什麼時候說看不起了?
就是看不慣別人對獻殷勤而已,怎麼就招這樣誤會了?
張之儀和北極臉上出幾分不自然,彼此對視了一眼,很快又撤開。
震離則是看著自家王爺,目飽含深意。
王爺這是?
說話間,楊佑和蘇素兩人已經互相攙扶著走進正廳來了。
忍著上莫名的疼痛,楊佑直接朝百里墨卿跪下,磕頭謝罪:“多謝王爺手下留,沒有責怪下的‘管教不嚴’之罪。”
百里墨卿冷著臉,的火氣怎麼都不住,索將剛剛的氣,全都撒在了眼前滿橫的楊佑上。
“楊大人,今日之事雖然有馬元給你頂罪,但事是誰做的,幕後還有沒有人,大家都心知肚明!你若真是清廉政,也不至於百姓殍遍野,你卻吃得腦滿腸!”
這話不僅令楊佑蘇素兩人呆懵不已,就是連震離和北及都有些措手不及。
這,是他們家王爺說的話?
他們家王爺即便再不喜歡一個人,也向來都是用詞幹淨高雅,說話有分寸,給人留面。
那是他份高貴的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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