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梓楓眼中劃過一抹自得。藏得再好,在聽見這樣的訊息後,也是坐不住的!
神沉了沉,“若不是如此,那王爺今日的行為,也太讓人難以理解了!”
“還有,王爺被流放四年,無分文,那五十五萬兩銀子又是哪裡來的?如若不是他有所圖,弄這麼多銀子幹什麼?”
“長公主,梓楓覺得,這事一定不簡單!”
昭明沉默片刻,目如炬,盯著紗帳外那姿窈窕的子,淡淡地開口,“那,梓楓有什麼建議?”
不是傻子!在北狄後宮浸多年,對後宮人的手段幾乎瞭如指掌!
祝梓楓頂著滿傷的子跑來,總不可能就是為了說那麼幾句拱火的話。
這是記恨上了東籬王啊!
“長公主,若王爺真的有所圖,那必定是大逆不道之事!我們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走上不歸路啊!”
紗帳後的昭明忍不住冷笑,這祝梓楓還真是一把好刀。
心夠狠,手段夠毒,臉皮也夠厚。
殺了人,還得說是為你好!
這樣的人,用來做些髒事,再合適不過了。
繼續說道,“既然王爺想要名聲,不管是所圖為何,我們都不能讓他的計劃功!只要他步步皆敗,所謀之事,自然就不會實現!”
昭明出聲,“有些道理。你已有計劃了?”
“倒不是什麼計劃,就是一些不的小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行,想請長公主示下。”
祝梓楓神平靜,等待著昭明的指示。有些事,若是沒有長公主點頭,自己做,那早晚會變一顆隨意可棄的廢子。
只有將自己和長公主牢牢地綁在一起,才能讓自己有個庇護,讓想要害的人,多些忌憚。
“你向來冰雪聰明,既然有想法,直說,不用避諱!”
這屋子裡的下人早就清空了,至於易宗,他也不是什麼外人,沒什麼不能聽的。
祝梓楓福了福,微微低著頭,道:“王爺藉助此番義診,將名聲達到了鼎盛,可若是王爺的醫師,在這時候醫死了人呢?”
話說到這份上,昭明怎麼可能還聽不明白?
勾著角,一雙如梨花醉雨般的杏眸中,出了幾分期待和滿意
前院,百里墨卿和舒禾還不知道,此時,已有一張陷阱鋪在他們的腳下,就等著他們踏進來了。
前院中。
院院外跪了一地的百姓,已經被了起來,他們盯著百里墨卿,神各異,大多數目停留在他的椅上,還有那被大氅藏住的雙上。
“王爺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坐在椅上?”
“難道是前幾日守城戰時,被敵軍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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