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瑕面平靜,一張俊秀的容下看不出半點緒。“那陛下應該另有深意了。”
百里墨言聽出一耐人尋味,“什麼意思?”
難道容瑕已經猜出了父皇的真實用意?
容瑕低著頭,灰長衫既沉斂又低調,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三大坊出事的那些家族,都是王爺的親信和本家,想必,他們貪汙的數額已經被籬親王呈到了陛下面前。”
“雖然屬下不知道數額是多,但看陛下盛怒置的態度,想來是不的。”
“容瑕,你到底想說什麼?”百里墨言面上出不悅,他百里墨言掙多錢,難道還要告訴他不?
“王爺,您就沒有想過,為什麼那些家族出事,陛下卻一點也沒有遷怒您,反而還要安您?”
“為……”
百里墨言的詢問聲戛然而止,他腦海裡閃過兩個字——“警告”。
原來,父皇對他不是安,是警告!
父皇故意讓他來北鎩城,讓他認為自己還是站在絕對的優勝之位上,讓他在老七面前盡顯囂張,盡顯張狂,以為父皇看重的還是他!可實際上,父皇已經將和談主導權給了老七!所以,這一局面,老七是主導,而自己就是個陪襯!
原來是這樣啊!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皇帝對他是失不滿,只有他自己還在沾沾自喜,以為自己深寵!
這臉打的,還真是疼啊!
容瑕看他繽紛的臉,便知道他已經明白自己的暗示了。
“王爺,這場和談,絕對不能功!否則,勝利回京的人,就是東籬王!而您,這些年的努力,都會白費……”
此時,門外的關河走了進來,“王爺,祝姑娘求見。”
百里墨言正煩躁,一想到昨天狼狽的模樣,他就直犯惡心!
“不見!”
祝梓楓在門外,將他那充滿嫌棄鄙夷的聲音都聽了進去,心裡苦難掩。
這麼多年的,果然,也是能說棄就棄的……
不過不要,昨天的辱,今晚,要百倍地拿回來!
“王爺,梓楓有重要的事要稟報,是關於東籬王和那個禾醫師之間的事!”
百里墨言本不想聽,但容瑕卻聽出一不尋常,開口勸道,“王爺,或許,祝小姐的訊息對我們能有所幫助,聽聽也無妨啊。”
百里墨言迎著他的目,最終還是同意了祝梓楓的求見。
當再次看見跪在面前姿柳般的祝梓楓,百里墨言的心,再也沒有以前那般憐惜和心了。
祝梓楓抬頭,眉眼含,楚楚可憐地看著對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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