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都朝著指尖的方向看來,眼中升起複雜之。
“是誰?為什麼北狄大元帥會要那個人?”
“不知道啊。看著有幾分姿,難道,是看上了?”
場中人,有驚疑的,有議論的,還有冷嘲熱諷的,還有幸災樂禍的。張之更是氣得怒火中燒,恨不得一劍宰了那個沈釧!
唯有舒禾,一臉平靜地喝著自己的茶。
南宮鎮沒猜錯,這沈釧,還真是對自己“念念不忘”啊!
百里墨卿眼中升起冷意,終於開口。
“沈元帥這是輸在人手上,惱怒了?想要利用和談,迫天啟背棄有功之人?”
沈釧側頭看他,眼中眸微閃,冷哼道,“怎麼,不可以嗎?”
“天啟想要止戈,也不是不可能。本帥只是要一個人,籬親王,這有什麼為難的嗎?”
沈釧的話音一落,廳外頓時有人站了起來,大喊道,“王爺,不能把醫師孃子給北狄,他們北狄在醫師孃子手上損失無數士兵,若真是將醫師孃子給他們,他們絕對不會放過的!”
舒禾轉頭看去,是那個小張隊長,說是將自己當偶像的年。
他的話音一落,所有的防備軍們都站了起來,圍到了道路兩側,紛紛請願。
“王爺,不能答應北狄這個條件!”
“是啊王爺,咱們就是戰死,也不能讓醫師孃子犧牲啊!可是守城退敵的大英雄啊!!”
……
廳外防備軍們的話,讓廳援北軍的將領們也開始議論紛紛。
“倒是聽說上次守城戰,帶領五千防備軍守城的,除了南將軍之外,還有一個人。而且,那炸退敵之計,火燒攻城車之人,都是那個人。”
“難道,傳言是真?且,那個人,就在我們眼前?”
聽了這話的人,無不沉默,就連先前對調侃的將士,也正了正臉。
“若真是如此,那此決不能送給北狄!”
南宮鎮看著的場景,橫眉倒豎,沉聲道,“肅靜!”
場中再次恢復平靜,沈釧的目依舊停在百里墨卿上,似乎在等他的回應。
不僅他,百里墨言也勾著,慵懶地喝著酒,興趣盎然地看著這一幕。
他忽然覺得,這做個陪襯也好,至有大戲可看。
今晚這場戲,看來會越來越彩的。
此時,百里墨卿角勾起,淡淡的說道,“瀏王所求之事,確實不為難。”
沈釧面下的角微微勾起,“這麼說,籬親王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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