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起聽不下去了,站出來氣憤地質問,“祝梓楓,你憑什麼說依兒不是主子的孩子?”
依兒和主子明明有那麼多相像的地方,明明兩人即便對面不相識,也會彼此生出好,不由自主地向對方靠近,這不是緣的奇妙是什麼?
曾經他一直想不通的問題,在知道舒禾份的時候就全都想通了。
難怪一向討厭生人近的主子,會對一個剛見面的孩子就笑,還願意將那渾髒兮兮的小可憐,抱在懷中而半點不嫌棄。這要是放從前,那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這就是“緣之力”的神奇之啊!
這要不是親生父,他南起願意把頭砍下來給那祝梓楓當球踢!
祝梓楓沒理南起,而是繼續迫舒禾,想讓親口承認那孩子是百里墨卿的。
“舒禾,你敢承認嗎?”
舒禾迎著的視線,第一次正式,且直面地回答這個問題。
“是,我承認,依兒,就是百里墨卿的孩子。”
頓時,場中一片譁然。
“竟然是真的!這麼說,禾醫師真是當年相府花宴裡的那個人?”
“是給王爺下藥,強迫了王爺?”
……
“哈哈哈!”祝梓楓顯得很激,笑得眼角都流出了眼淚,“你承認了!你終於承認了!”
見笑得那麼詭異,張之忍不住開口罵道,“祝梓楓,你是瘋了嗎?承認又怎麼了?我姐姐與王爺有過……依兒為什麼就不能是王爺的孩子?”
張之中間斷掉的話沒說出口,但所有人都能聽懂的意思。
是啊,禾束與王爺有過之親,夫妻之實,的孩子,怎麼就不可能是王爺的孩子?
“當然不可能!”祝梓楓收起笑臉,眼中發瘋狂,“因為那孩子的年齡,就是整件事最大的破綻!”
年齡?
南起面微怔。
依兒是兩歲半,而那件事是……
他眼中發不可置信,整個人都傻了。
“那孩子,我們很多人都見過,看年齡,最多隻有兩歲多。可當初相府花宴的事,已經過去了四年多了!”
“舒禾,你倒是說說,這孩子,你是怎麼跟籬親王扯上關係的?難不,這孩子,還能隔了一年多之後再懷上?”
此時,目看向地上的張王氏,朝使了個眼神。那張王氏歇了好一會,已經恢復了幾分神。如今看到提醒,瞬間爬了起來。
“那孩子是我兒子的!”
“是,來了這莊子後不甘寂寞,勾引我兒子,攪得我們陳家家宅不寧。如果不是勾引我兒子,我兒媳婦兒怎麼會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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