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我囚在衡山一輩子,這比殺了我還殘忍!為什麼不讓殺了我,為什麼?!”
“既然要死,剛剛為什麼要找爹求救?!”南宮澤沉著臉,他覺自己這輩子,做過最無恥的一件事,就是今天為求的事了。
可呢,到如今,卻半點悔改之意都沒有!
“你為元帥之,竟然做下拐賣兒這種下三爛的事!”
“你知不知道,這件事傳出去,爹數十年戰功累積的名聲,會被你一朝喪盡?你到底有沒有將南宮家放在眼裡?”
南宮希芸眼中閃過心虛,可面上卻始終不願認錯。
“我沒做錯!“
“那人帶著那個孩子接近表哥,就是居心叵測!”
“拿一個野種充當表哥的骨,是想當籬王妃!我不會讓得逞的,就是在做夢!”
“是你在做夢!”南宮鎮怒斥出聲,眼中是徹徹底底的絕和痛心,“南宮希芸,我對你真的太失了!”
“爹!我才是您的兒,您為什麼總要向著外人啊?”
南宮希芸哭著大喊。
“當初我被下毒說不了話,明明您一句話就能讓我恢復如初,可您卻視而不見,就狠心讓我活在口不能言的痛苦中。”
“您真的當我是親兒嗎?”
“還是你本就是當兵當得太久了,已經變得鐵石心腸,沒有人味了!”
所有人的指責加上這次的失敗,以及未來的囚生活,讓南宮希芸完全失去理智,一度的口無遮攔。
“南宮希芸你放肆!!”南宮澤冷厲開口,渾上下都在散發著憤怒和冷漠。
爹當了一輩子的將軍,元帥,聲名赫赫,名威遠播,從來沒人敢這樣對他說話!
如今,卻被自己親生兒指著鼻子罵,這得是多麼悲哀和令人心寒的一件事啊?
他不允許自己的父親被人這樣對待,即便是親妹妹也不行!
“來人!”
鄭七鄭八應聲鑽了進來。
南宮澤盯著兩人,半晌之後才道,“連夜將南宮希芸送去衡山,派鎮西元軍護送看守,誰也不準把放走!”
“誰敢違抗軍令,軍法置!”
鄭七鄭八臉慘白,他們知道,將軍這是震怒了,若是他們再敢私下幫助小姐,怕是真要對他們軍法置了!
“南宮澤!你混蛋!!”
南宮希芸絕大喊,完全忘記剛剛他是用自己的一條命,換得活命的機會。
南宮澤被罵,臉變了又變,最後只扶著臉很差的南宮鎮,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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