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臉上一白,一向都是被人捧在手心裡長大的,還從未聽過這樣難聽的話。
“爹!可有了孩子!”舒月激地大喊,希父親能到自己的所位置的危機。
“主母還未過門,外面就有了孩子,這不是騎在我頭上是什麼?”
況且,一個小妾,怎麼就不能重視了?娘,不也是小妾上位嗎?
娘能做到,誰能保證那個賤蹄子做不到?
當然這話,不可能當著關慧芝的面說,只拿孩子做藉口。
“爹,的孩子若真生出來,二房長子的就會是個庶子!那將來我的孩子該怎麼辦?”
“你是主母,生下的孩子不是長子,也是嫡子,地位仍舊在庶長子之上,你怕什麼?”舒客臨氣不可遏,覺得舒月真是瘋了!以前也不這樣啊!
真想也給一掌,把醒!
“不行!我的孩子,必須是嫡長子!誰也不能站在我兒子的前頭!”
“所以,那個人,一定要死!”
舒客臨難以置信地搖頭,眼中盡是失。他難以理解的邏輯,為什麼一定執念於嫡長子?
“那乞丐呢?你讓春桃帶著乞丐過去,也是為了自己的地位?為了你將來孩子的尊貴?”
舒客臨的話一齣口,連他自己都發現了不對勁。
“月兒,你為的,真的只是孩子嗎?還是,你怕一個小妾也會上位,將你的位置取而代之,所以對心存怨憤,報復,才會做下如此齷齪的事?!”
舒月一怔,那一刻,彷彿被人撕開最後一層遮布,臉上不控制地現出瘋狂。
“我齷齪?哈哈哈!”瘋狂地大笑,隨後用盡了全的力氣嘶喊,“明明是活該!”
“一個藝伎,卻用那狐手段勾引男人,甚至珠胎暗結!這種人,就應該被千人騎,萬人!”
“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嗎?我就讓被全京都最骯髒、最醜陋的男人……”
“啪!!”
又一個響亮的掌聲響起,直接將穿著婚服中的舒月,打得摔倒在地,角滿是鮮。
“你無恥!!”
舒客臨怒吼,心臟狂跳,一窒息洶湧而來,眼前一黑,直接跌倒。
“爹!!”
舒元起迅速上前,扶住他,臉上神變化紛雜,卻一直不敢開口。
舒客臨扶著椅子,滿臉痛惜,“舒月,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乖巧的兒嗎?”
為什麼會變得這麼惡毒,這麼可怕,這麼的,不講理?
這一掌,似乎將舒月打醒了,將眼中狠戾掩下,轉眼間變得弱可憐,朝舒客臨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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